“胆大妄为的逆子,是谁准许你对你庶母动手的?”
裴瀚尧才刚刚扶着韩倩如起身,瞧见母亲的憔悴,他心中的怒气又升腾了。
刚刚对吕晚晚动手,还是轻了!
所以裴同烽进来的时候,裴瀚尧没有丝毫害怕,只是回头与裴同烽对峙。
“父亲为了一个妾室,要在母亲的卧房,对儿子动手吗?”
“逆子!”裴同烽气得狠,“那是你的庶母!”
裴瀚尧一字一句:“她!不!配!”
“你!”裴同烽怒急,扬起长棍,对着裴瀚尧的背就是一棍。
裴瀚尧全身绷紧,但这一棍子实打实打在身上,还是疼得很。
裴同烽喝问:“你知错了吗?”
“儿子无错!”裴瀚尧不仅不认错,还抬起头轻蔑看了眼裴同烽。
如此挑衅!
裴同烽更气。
这个儿子从小叛逆,如今才十五岁,已经与他一般高,长得比他还要壮实了。
裴同烽手中的长棍不歇,一下又一下。
打得裴瀚尧也没忍住,嘴角溢出闷哼声来。
父子二人各不相让,妈妈丫鬟在旁边跪了一地,毫无办法。
直到……
“够了!”韩倩如一口血喷出老远。
吓得大妈妈飞扑过去,抱着韩倩如嚎啕大哭起来,不顾主仆之别,回头控诉。
“老爷二少爷原是夫人最亲的人,为了赌气,你们丝毫不顾夫人的身体吗?夫人若是有事,姨娘或许有错,但她的错,不及你们的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