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锦娘,去了一趟正院。
恰好遇到舅母岑氏与韩朗。
裴婉辞上前见礼:“舅母万安,三表兄安好。”
岑氏笑盈盈,而韩朗则起身还礼。
距离上次马场见面,过了一个月,裴婉辞觉得,韩朗似乎瘦了些,憔悴了些。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岑氏说:“你三表兄从前跟着一名游方大夫学医,前阵子得知大夫的去处,便去问了些疑难杂症,昨日才回来。今日是来给你母亲瞧看的。”
裴婉辞懵懵地点头:“原来如此,三表兄能力出众且有孝心。”
府医也在一旁,韩朗拿着自己写的脉案,与府医讨论韩倩如的身体,并指出目前府医用药的不足之处。
“韩三郎果真博才多学,是老朽愚钝。”
府医大喜,当下重新开药方,继续与韩朗探讨。
裴婉辞乖巧地坐在韩倩如旁边,给她递帕子喂药,看得岑氏更是满意。
时辰不早了,岑氏要离去,拉着裴婉辞连连夸赞:“婉辞真是个好孩子,依我看比语嫣差不了多少,瞧她多贴心孝顺啊。”
韩倩如心情好,神色也好了许多,笑道:“都是好孩子。婉辞,替母亲送送你舅母与表兄。”
裴婉辞送岑氏出去,又听岑氏说了一箩筐夸赞的话。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总不至于,是她将韩倩如的身体情况透露给岑氏,岑氏就这般喜爱她了?
一个走神,再抬头时,岑氏并不在眼前。
韩朗解释:“母亲说是带给姑母的东西忘了送,回头送给姑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