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
是韩倩如嫁妆中,剩下几间小商铺,并未交给潘氏打理。
吕晚晚知道,但她没有拒绝,认真教授姐妹二人。
有两日裴同烽过来看到这般场景,十分高兴,命人就在这儿摆膳。
不仅关心裴婉辞,也关心裴语嫣,还夸赞吕晚晚有本事,可以教两个孩子。
吕晚晚神色淡淡:“妾没有别的本事,也就会看些账目,是二位小姐好学。”
裴同烽觉得这话奇怪,关切问:“晚晚身体不舒服吗?我最近公务繁忙,一直没得空,等过两日得空了,我陪你去庄子上小住。”
“不用了,公务要紧。”吕晚晚说,“更何况二位小姐及笄,很快会许人家,管家理事的功课,马虎不得。”
就是裴语嫣也十分好奇,拉着裴婉辞问:“吕姨娘好像变了。”
以前的吕姨娘,在父亲面前总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现在怎么这么强势了?
而且以前的吕姨娘,对她并不好,现在怎么肯细心教她了?
裴婉辞但笑不语。
没过几日,府内发生了另一件事。
贺家送了一名擅骨伤针灸的女医,说是专门从外地请过来的,颇有名望的女医。
这倒是让侯府上下吃惊了。
时下德高望重的大夫,都是男人,女子者只能为女医,女医说起来好听,其实与普通奴婢没什么区别。
不过稍微懂得些医理药理,多半是辅助大夫,以便替高门妇人们看病。
有名望的女医少之又少,还是专门擅长骨伤针灸的。
可见贺家十分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