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年也足有三千两的盈利。可母亲看到的,一年不过五百两?”
“对。”
裴语嫣倒吸一口凉气。
裴婉辞将账目翻到后面,眉头紧锁:“两本账册到了后面,差距越来越大,我实在看不懂。”
裴语嫣也看不懂:“可否请姨娘继续帮忙看完?”
吕晚晚别扭不想看,但又觉得不能让女儿落了下风,便还是答应了。
这一看不要紧,她又发现不对的地方。
“这是侯府哪间铺子?”
裴婉辞不敢说是韩倩如的嫁妆,没出声。
吕晚晚心中有了猜测,叹了口气:“不想说也罢了,只是若我没猜错的话,去年底开始,应该有个类似的头面铺子,就开在这家铺子附近。”
裴语嫣问:“姨娘是说,做假账的人新开了一间铺子,特意过来抢生意?”
“是的。”吕晚晚将关键信息指给她们看。
“许是知道主家久不查账,或者看不懂账,底下办事的人越发大胆。明目张胆地将别处用到的原料成本,写进账目之中。”
“还有这里,莫说你们没管过账的,就是一般的账房先生,恐都看不懂。”
裴语嫣面色沉沉,是想不到二房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就真的不怕母亲哪日身体好转,想要查账吗?
她并不知道,按照前世的发展,韩倩如身体不可能好转。而且后来侯府落败一次,所有的产业都名正言顺,到了二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