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裴婉辞走上前,将裴语嫣扶开。
原本裴语嫣还不乐意,但看到妹妹坚定的目光,还是松了手。
裴婉辞继续说:“你口口声声说是玩笑,你的玩笑竟要以章氏女的性命,我姐姐的名声作为代价吗?”
“你血口喷人!”见事情遮掩不住,乔颜颜慌了神,厉声喝道。
“我血口喷人?”裴婉辞朗声说,“乔颜颜你难道是在说,大理寺断案不公对吗?”
乔颜颜咬着唇,心道这会儿只有她们,加上各府看热闹的人,以及一些普通百姓。
大理寺没有将案件明细公布出来,她若不承认,这些人难道还会去大理寺求证不成?
思及此,乔颜颜膝盖一软,又跪在地上啼哭,对着裴语嫣道。
“语嫣,是我的玩笑伤害了你,你若不原谅我也是应该。可你不该,让你妹妹出来编瞎话,你这般……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面对她颠倒黑白的说法,裴语嫣一时愣在当地,满眼震惊。
乔颜颜字字哀戚:“我不小心毁了你的面庞,那就将我的面庞也划伤便是。但污蔑我心狠手辣,我宁死不受此委屈!”
说罢,她站起来,便往一旁的柱子上撞过去。
众人惊呼,乔颜颜的丫鬟奔上前,死死将她抱住。
“小姐,奴婢知道是您受委屈了。若他们侯府这般欺负人,非要夺人性命,那……便夺了奴婢的性命去好了!”
一时间,主仆二人抱头痛哭,实在是可怜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