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郎了。
好狠的心思,好歹毒的计谋。
若非贺瑾珩在,此事不了了之,哪里有人知道,是乔颜颜动的手脚。
裴婉辞深吸一口气,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回到内室,裴语嫣已经醒了。
“查清楚了?”裴语嫣问。
裴婉辞点头:“姐姐,我们且先回去,我遣人去寻爹爹。”
“不。”裴语嫣握住她的手,“有雪笺云萱陪我就够了,你替我去见贺世子可好?”
裴婉辞不肯依:“见他什么时日都能见,现下姐姐受了伤,我怎能不送你?”
裴语嫣坚持:“婉辞,侯府的事情拖延一日,情况只会更严重,若真的无力回天,整个侯府都会遭灾。婉辞,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裴婉辞看着裴语嫣,突然又笑起来。
这样善良的姐姐,不论什么人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可其实她心中信任之人,竟少之又少。
裴婉辞答应了。
等贺瑾珩处理好马场的事情,二人一道去烟火台饮茶。
贺瑾珩挑眉看着裴婉辞:“你很奇怪。”
“我不奇怪。”裴婉辞连客套话,都不想与之说。
但贺瑾珩偏偏不让她如愿,就是不切入正题,只道:“你很关心你姐姐,但似乎,你认定你姐姐不会有事。”
废话,她姐姐天之娇女,什么样的危机都会化解的。
但裴婉辞没来由地气恼,鼓着嘴问:“怎么,你这么关心我姐姐呀?”
贺瑾珩笑容浓烈些:“你这样子,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