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眼。”
“若非娟秀拦着,那小丫鬟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伤。”
“我打算关他几日,高家那边,托你二婶告个假。”
裴婉辞问:“何必要让二婶去告假?娘你让人跑一趟,不是更合适吗?”
“可是……”吕晚晚愣住了。
之前瀚琪有事不能去念书,都是让二房的人告假打点。
裴婉辞说:“高家清流,与父亲交好,才愿意让侯府的孩子过去上学。说起来,是二房沾了父亲的光。”
吕晚晚觉得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可又觉得女儿说的才是实话。
裴婉辞继续说:“还有,娘的确要约束弟弟。这阵子不要让他去二房玩耍,往后就是去,不许在那边用膳歇觉。”
“这也太生分了吧。”吕晚晚不赞同。
裴婉辞说:“父亲温和,曲姨娘绵软,怎么生出弟弟这样嚣张的孩子?不是因为血脉,那就是因教养不力了。”
吕晚晚沉默下来,自觉是自己没有教好儿子。
只是,她平日对瀚琪的教养十分上心,瀚琪变成这个样子,恐怕是在二房那边学坏的。
可是二夫人潘氏,除了对儿女太过疼宠,并非不妥当之人。
裴婉辞没管吕晚晚在想什么,她琢磨裴瀚琪的面容。
从前年岁小看不分明,现在长大一点,她觉得裴瀚琪与二房的堂弟裴安亮,长得也太相似了些。
当然了,堂兄弟样貌像也并不奇怪。
裴婉辞回去之后,喊了桃红进来:“你今日无事,去一趟西苑,给碧梧送些糕点,看看她身体可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