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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辞,婉辞你怎么了?”
裴婉辞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她在马车上?
刚刚的一切,原来只是梦。
裴语嫣拿着帕子给她擦泪:“怎么哭了?这么小会儿功夫,你做噩梦了?”
她们还在去烟火台的路上呢。
裴婉辞靠在裴语嫣肩上。
裴语嫣揽着她问:“梦到了什么?”
“梦到……我为情所困,陷害你。”裴婉辞瓮声瓮气。
裴语嫣哑然失笑,认真说:“婉辞,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妹妹,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绝不与你抢。”
裴婉辞抬起头,见到裴语嫣一脸的温柔与坚毅,她止不住心酸。
却不是心酸姐姐对她的疼爱,而是她梦里的心悸。
明明前世她与贺瑾珩已经斩断了情缘,重活一世,她不可能再与他有交集。
她对他,只有厌恶与恨。
可为什么,她连做梦,梦到他表明真心都会难过?
到了烟火台,一切竟与梦境里一般无二。
贺瑾珩已经到了,吊儿郎当坐在那儿,挑眉斜眼看着她俩。
哪里有一点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裴语嫣不在意,直接表明来意:“不知贺世子,能否替我们引荐靠得住之人?”
贺瑾珩说:“可以,只是……我有条件。”
他们的对话一模一样。
裴婉辞猛地抬起头,愣怔看着面前的贺瑾珩。
她听到裴语嫣问:“什么条件?”
她看见贺瑾珩张开嘴,似乎在说话。
他在说……
他说:“我母亲数次上门,都被侯府拒绝了?”
是指国公府贺夫人,上门探侯府的口风,想要替儿子贺瑾珩,迎娶裴婉辞的事情。
但侯府也并没有拒绝,只是说裴婉辞还小,娇生惯养长大,想要多留两年。
这是托词,主要是裴同烽与吕晚晚太过疼爱裴婉辞,知道她不乐意,不想强迫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