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也是办不成。
林老太冷下脸,只能拿出杀手锏。
她不再理会暖暖,猛地转过身,走到墙角的旧木箱前。
箱子是黑色的,漆掉了大半,木头都有点烂了,一把大铁锁挂在上面。
林老太从贴身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上锈的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嘎吱的声响。
她打开箱子,一股樟脑丸和霉味散了出来。
她把箱子里的衣物粗暴的翻了出来,扔了一地。
最后,从箱子最底层,小心翼翼的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屋里光线很暗。
林老太背对着暖暖,慢慢的,一层一层的揭开那泛黄的油布。
最后,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阴冷的笑。
她举起手里的东西,对着暖暖,声音阴恻恻的。
“你不认奶奶,不认你大伯,没关系。”
“你也可以不信奶奶的话。”
她一步步朝暖暖走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
“那奶奶就让你看看,你那死透了的亲爹,”
“是怎么从地底下爬出来,给你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