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两人相配的话。
原本是裴少卿的婚礼,一时间风头却被萧衍抢去了。
也不能算是抢。
毕竟无论到了哪,谁地位身份高,谁才是主角。
若是圣上来了也是如此。
终于萧衍的良心发现了。
“多谢各位吉言。
本宫与晚秋早已订婚。
只是钦天监还未算好日子。
今日是江府二小姐与裴公子的婚宴。
本宫与晚秋不好太出风头,抢了两位新人的。
不如叫二位新人来走上一圈,叫大家见见。”
这话看似是在解围,但是了解萧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的江晚秋心中了然。
萧衍是故意的。
故意提及此事,让江婉儿与裴少卿出面。
江婉儿所为新娘盖头不能掀。
只能有人带着。
若是要一桌一桌地走一遍也是个体力活。
更别提裴少卿还是个文人,酒量也差。
可太子殿下发话了,一言九鼎,裴少卿与江婉儿自然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原本进了房的江婉儿硬是被拉了出来。
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
成百桌的人,一桌一杯酒,算下来也不少了。
何况江婉儿还是个姑娘,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连酒的滋味都没尝过。
果然不过敬了十几桌,江婉儿的脚步已然虚浮。
需要借着身边丫头的力才能稳住。
到了三十几桌时更是迷糊。
但好歹还能喝。
等到五十几桌时她再也撑不住了。
当即软了身子。
盖头随着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掉了大半。
主位上坐着的裴母面色铁青。
方才的笑意都没了。
张若芜坐在主位上也是如坐针毡。
这江婉儿也实在没用。
不过几杯酒便变得如此不堪。
早知道还不如叫柳姨娘来坐着。
好歹是生母。
“婉儿酒量不济,在此也是惹人笑话。
岭东,还不赶紧将小姐扶进去!”
张若芜发话了。
裴母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面上还是那副模样。
江晚秋知晓,从今日起,江婉儿别想再有一个好日子过了。
如今裴少卿对于她也没了兴趣,裴母对她又是极其不满。
在这个吃人的裴家,江婉儿能过得好才奇怪。
上辈子江婉儿精心给她挑选的牢笼,这辈子也该叫她自己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