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
她又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极其容易叫人利用。
所以青青的话也是不无道理。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就是气不过嘛。”
江晚秋听到秋怡的话抬起手来敲了敲她的头。
“你有什么好气不过的,你家小姐还没说话呢。
你自己也说了,不过一个贱婢,何必要自己烦心。
你我都未动手就有人帮我们解决了,难道不好吗?
你在此为这事烦心,不是浪费自己的心力吗?”
江晚秋这话虽说是与青青一样的意思,可秋怡偏偏就听得进些。
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又或许是某些联系。
总之秋怡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天色渐晚,夜幕拉开帷幕。
到江府时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辰。
张若芜却一直温着饭菜。
见江晚秋回府了门口的下人赶紧进去一个通传,另一个更是特意嘱咐江晚秋夫人请她过去用膳。
微微揉了揉因为做马车而晕眩的头。
江晚秋知道自己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来是昨日兄长回府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母亲耳朵里。
今日这顿饭就是问罪的。
没办法。
张若芜知晓自己的儿子会回府,可只会偷偷的去见妹妹。
多的就没了。
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是要生气的。
可她更知道儿子是因为自己的唠叨才不愿与自己作陪。
但是哪家母亲不是这样的呢?
为了孩子操心似乎是母亲的天性。
对于江景恒是这样,对于江晚秋也是如此。
抓不住江景恒,张若芜自然要做江晚秋的思想工作。
每每到此江晚秋都十分头疼。
说实在的谁能不头疼。
若是光说江景恒也就罢了。
可话题总会突然跑偏。
莫名地不知从何时起就变成了数落江晚秋。
这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江晚秋微微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迈开沉重的步伐去了。
果不其然,张若芜一早就坐在上首候着。
好在今日祖母还不在。
若是在的话,那江晚秋就是一个人对付两个了。
瞧见江晚秋信步走来,张若芜面上带笑。
只要江晚秋知道这笑容后藏了些什么。
可再如何也是自己的母亲,总不能撂挑子不干了。
“见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