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拉开了些与萧衍的距离。
萧衍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张若芜搀扶着婆母。
她还记着几日婆母还得与长公主打个照面。
多年不见。
想起当年的事,长公主自知是江老夫人受了委屈,自然是赶紧上前几步做小哄着人。
“江老夫人,许久不见了,本宫甚是想念。
听闻前些日子才回京,本想着上门叨扰。
却又急匆匆地传来衍儿与晚秋的喜事。
本宫就想着干脆举办场宴会,将你们都邀来。
也是缘分一场不是。”
长公主率先放低了姿态,江老夫人也知晓当年之事,长公主也是没法子。
说白了,当年是宋家率先找事。
可先动手的是江老夫人。
好歹宋家的老夫人也是有诰命在身的。
虽说江老夫人的头衔是大些。
可再如何,众目睽睽之下。
宋家占尽了便宜。
她作为主人家,自然是不能偏向一方。
只能推说是误会。
可偏偏宋家抓着不放。
没了法子,长公主才说了句。
‘江老夫人不过是有些急躁,难不成叫人去长山寺修行一段时间,你们才能满意吗?’
本是发怒的前兆。
却被宋家借坡下驴。
顺着长公主的话,真将人弄去了长山寺。
人去都去了。
时间若是短了,便是打了长公主的脸。
只能苦了江老夫人。
到了后来,好不容易大家都将此事淡忘了。
长公主还特意与张若芜说了一声。
结果江文瑾又不乐意了。
辗转多年,瞧着江老夫人发间的白丝都多了些。
长公主心中也是酸涩不已。
江老夫人笑着给长公主见礼。
虽说前几年她不是没怨过。
若不是长公主开的话头,也不会叫宋家拿来做文章。
也许是在寺中修行真的能养性吧。
渐渐地,江老夫人也就看开了。
长公主当日也是没办法。
而最重要的是,换做如今,想来她是不会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抓住把柄了。
长公主赶紧将人搀扶起身。
“不必多礼了,快些进去吧,里头那些故友还等着你招呼呢。”
“今日是长公主设宴,那些老家伙也是冲着长公主的面子来的。”
张若芜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微笑。
好不容易二人寒暄完后,长公主还特意唤管家来将人迎进去。
而江晚秋一直站在祖母身后,萧衍与她靠得很近。
长公主一回头,瞧见这两人黏糊的劲。
不由得笑开了怀。
“果真还是年轻。”
说着与驸马对视一眼。
江晚秋则羞红了脸。
“姑姑。”
萧衍微微颔首,算作是打招呼。
江晚秋却乖乖巧巧的行了礼。
两人男帅女美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如今还被长公主打趣,江晚秋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长公主一向喜欢江晚秋。
否则,上次也不会故意夸赞她。
那么多女眷却独独提了她。
不仅仅是因为张若芜与她是闺中密友。
更重要的是她真是喜欢这个进退有度的孩子。
办事办得漂亮,为人处世没得挑剔。
上次留张若芜本是想撮合自己的笙儿与江晚秋的。
可惜了,被衍儿捷足先登了。
也算是笙儿没那个缘分吧。
可惜的瞧了眼处处都优异的江晚秋,长公主心中哀叹。
“快些进去吧,衍儿我也是难得才见到,这次也算是借你的光了。”
江晚秋羞涩地微微低眸,心中却知道长公主不过是客套两句。
这宴会中的人,非富即贵,各个人家的小姐,少爷都争奇斗艳的,生怕自己被拉下了。
长公主不过是给了个场地。
就如上次一般。
得了长公主赏识的自然要受欢迎些,那些公子,说是出生命名,却哪个不是希望与皇家搭上一丝关系。
江家与长公主的关系虽不是多亲近,可若是要紧时候也是能得上长公主的一句话的。
可惜如今的江家攀上的是太子殿下。
自然也不会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