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事绊住了脚,还是故意躲着。
左右不管是什么缘故,今日长公主牵线,作为名义上的侄儿还是要给面子的。
这日的萧衍,特意早早地候在了江府门前。
江晚秋出门时瞧见还吓了一跳。
毕竟这瞧着吸引了这么多人的视线,也没个人来通报,显然是不正常的。
想来是萧衍说了些什么。
如今的萧衍褪去了面具,可是熟悉的身形与站立的习惯总是瞒不住的。
江母瞧着萧衍浑身的气势,与腰间挂的玉佩,无一不彰示着来人的身份。
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怪不得江老夫人不急。
若是她知道,那个日日跟在晚秋身边的护卫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也不会阻止。
张若芜笑着拉住江晚秋的手走近了些。
规规矩矩地行礼。
任谁也挑不出一丝错处。
萧衍抬手搀扶起二人,眼眸却一直盯着江晚秋不放。
张若芜心中了然。
两个孩子间既然是两情相悦,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没必要掺和。
何况未来的贤胥还是如此尊贵的身份。
“晚秋,你与太子殿下多日未见,想来也有不少话要说,你祖母一人在马车上还等着呢,我便先过去了。”
江晚秋红唇轻启。
话还未出口,张若芜已然走出好几步。
二人的气氛倒是还不错。
只是江晚秋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秋怡倒是很不情愿,她家小姐若是自己单独一辆马车她和青青还能陪着说说话。
如今萧衍来了。
二人肯定是要独处的空间的。
虽不至于叫她们一路走去,可小姐是实打实地见不着了。
萧衍自然地牵起江晚秋的手,将人带上了马车。
江晚秋抿了抿唇,倒也是没拒绝。
只是在要进马车前,却被江婉儿打断。
“姐姐!”
瞧着如此仓促的模样,应当是赶过来的。
二人自从上次撕破脸后已经许久不曾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了。
如今江婉儿笑意盈盈地想来是没什么好事。
秋怡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上前一步堵住了江婉儿的路。
“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在这说吧,太子殿下还在。”
这话是提醒江婉儿收敛些。
可偏偏,江婉儿却不明白似的,偏偏要大声说给江晚秋听。
“姐姐,府中的马车少备了一辆,祖母说要我与你共乘一辆。”
这话说得奇怪。
长公主举办的宴会,借的是江晚秋与萧衍的婚事。
作为江家二小姐,虽说是个庶女,可到底也是女眷,怎会少备她的车马。
想必又是临时起意寻的借口。
巧儿在身后不住地与秋怡挤眉弄眼。
秋怡刚想开口,江婉儿却先一步拨开她,挤到了马车旁。
“姐姐不会丢下妹妹的吧。”
说着眼眶都红了。
萧衍倒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只是瞧着江晚秋的脸色淡淡。
“原先的马车空着,这是太子殿下的马车。”
江晚秋平静地诉说着事实。
可江婉儿的泪说来就来。
“可是……姐姐,这是我第一次去长公主殿下的住所,那些小姐都是嫡出的,不免觉得我是蹭着姐姐的光来。
指不定如何为难我呢……
若是……若是姐姐在我身边,想来那些人便不会针对我了。
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这一声姐夫可谓是柔软婉转,楚楚动人。
秋怡听得都身子一软。
江晚秋冷笑一声。
她人还在这呢,江婉儿居然敢这样钓线。
萧衍眯起眸子。
这样的手段他见过不少。
不过不是他经历的。
是他的父皇。
蒋贵妃作为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声音绵软,身段姣好,是她长盛不衰的秘诀。
如今眼前的这个,萧衍不禁将二人做起了比较。
不说别的,就单单论脸,江婉儿便比不得蒋贵妃。
蒋贵妃好歹是名门出身的贵女,养得娇气无比,一副娇蛮的作态。
长相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
不说是绝世美人可也不是江婉儿能比得上的。
更何况,江婉儿的那一嗓子实在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