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到底,自家小姐是因为她才受的委屈。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
总之最后得利的总是她。
但她没想到,在私下里,江婉儿还是不知足。
秋怡枯坐在桌前,瞧着哭得抽噎的巧儿头疼得厉害。
“别哭了,先起来吧,如今夜深了,小姐已经歇下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我来吧。”
说完秋怡站起身来带着巧儿离开了屋子。
出门时还细细观察了一番。
生怕江婉儿一计不成再出一计。
将屋内的成设一一记下后,秋怡才放心地合上了门。
在那一瞬间,床上本该酣睡的江晚秋微微勾出了一抹笑。
翻了个身继续睡下去。
而另一边的秋怡,带着人走着府中的小路,敲响了张若芜的院门。
巧儿一瞧地方,脸都吓白了。
这可是家中主母的住址。
本以为秋怡是把她带来上报的。
却没想到,门开后,秋怡一字未提。
只说要见夫人。
茯苓微微皱眉。
这个点,夫人自然是睡下了。
可偏偏秋怡还要上门,还带了个面生的丫头。
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茯苓沉思片刻。
到底没让人进去通报。
只是将两人带到了院内,细细盘问。
秋怡将人带来自然是要个结果。
茯苓作为夫人的心腹,自然那是值得信任的。
毫不掩饰地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茯苓不由得怒火中烧。
没想到啊,这江婉儿还有这样的心思。
先前她的看法与秋怡一致。
觉得不过是女儿间的小打小闹。
说白了,柳姨娘是个识趣的女人。
这么些年来也算是敬重主母,待人和善。
几乎未曾与人起过冲突。
江婉儿作为她的女儿怎么也得得上两分真传吧。
却没想到这两分便将她们全骗过去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巧儿如今是来投诚的,总得给些表示。
茯苓深吸一口气后又呼出。
心中的郁气都少了不少。
“你们二人先别声张。
这样吧,巧儿你还是回去,你就与二小姐说,你办成了,别的什么也别说。
想来有了你的这话她也暂时不会为难你。
只是日后她定是不会信任你了,你可想好了。”
茯苓看似在让巧儿做选择。
可是巧儿一开始就没得选。
她是卖进江府做丫鬟的。
到了谁的手里就是谁的丫鬟。
若是没人开口,她是要在江婉儿手中熬整整十年的。
十年的光景。
她最好的年华都在这十年里了。
如今他的投诚想来也是给自己的一份保障。
不过一刻,茯苓继续开口说道。
“放心吧,你们的身契除了个别在大小姐手中,其余的都是由夫人来管的。
你若是这事做好了,自不会亏待了你。”
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巧儿连连点头。
就算是真的调去了别的地方也免不得被排挤欺侮。
可是身契的契约确是实实在在少了的。
只要她熬过了那段时间,不仅江家会给一大笔的安家费。
还能让她提前归家。
巧儿连不叠地点头。
茯苓微笑着将人送出了院。
转身又换上了副阴沉的模样。
如今院中就剩下秋怡与茯苓二人了。
打发了不相干的人。
二人总算是能敞开来说话了。
秋怡率先开口,提出自己的担忧。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是巧儿没做,可江婉儿可是实打实的想害小姐。
怎么能轻易地就将人放过!”
秋怡激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地明显。
茯苓微微皱眉。
她知道秋怡是为了大小姐打算。
可是在如何也不该失了身份。
秋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惊动了他人。
秋怡压低声音抱怨道,“我就是气不过,从小打到咱们小姐让的还不过多吗?
江婉儿却恬不知耻的还敢怨恨咱们小姐了,真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