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态度就能分辨。
让她更生气的是父亲。
从小就是如此。
给些小恩小惠,陪伴有什么用,宠爱又有什么用!
都比不上给江晚秋的那些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东西。
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柳姨娘在乎。
她可不在乎。
她要的是好东西,最好的东西,实打实进到她自己口袋里的好东西。
以前也就罢了,如今还有短短一月她与裴少卿便要成婚了。
父亲居然还想着江晚秋。
想将两人牵线。
她想都不用想,若是这两人成了,还有她什么事。
她这辈子都得当个妾!
还得瞧着江晚秋,给她低眉顺眼地奉一辈子的茶!
这是何等的屈辱!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江文瑾这个老东西还是不忘记他的嫡女。
而她呢?
不过是颗弃子!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可不仅仅是如此。
她的不甘心还没开始发作,第二日清晨便被叫起身来等圣旨。
她不关心这些,江家得势又如何,不得势又如何?
总归好处捞不到她的头上来。
可偏偏,偏偏这甚至是给江晚秋赐婚的!
这叫她怎么能甘心!
她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她这辈子都得被江晚秋压着。
就只因为她是庶女?
江晚秋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围着她转。
她偏不想叫她如愿。
她不是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不可一世吗?
不是仗着这个好身份与太子定亲吗?
那如果出现了个更强劲的敌人呢?
她就不信了,这世上会没人喜欢太子殿下。
怕不是一个两个都盯着,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若是她从中说上一两句话,撺掇几个身份不高不低的去做个太子侧妃,也能给江晚秋添堵了!
要怪就怪谁让父亲处处偏袒,谁让祖母处处维护。
她偏偏要给江晚秋添堵。
她就是见不得江晚秋过得好。
那又如何,她不过是担忧自己的长姐在东宫过得不好罢了。
找几个相熟的小姐妹入东宫也是为了帮帮长姐。
她只是为了长姐好的庶妹罢了。
方才还愤怒地摔东西的江婉儿,却像是突然冷静下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