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今日是真的动怒了。
江文瑾强行压下自己的怒气。
跟在江老夫人身后,走时还狠狠地瞪了眼张若芜。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若芜长叹一口气。
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夫君也不是她能劝说的。
她做的打算全都是以她自己的想法出发。
也没问过晚秋。
仿佛这一场战役不仅仅是江文瑾与江晚秋的。
还是她与自己女儿的。
口口声声说得为她好,为她打算,听从父母的话。
到底是真的为孩子好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张若芜突然也觉得累了。
头晕目眩的,甚至有些站不稳。
茯苓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张若芜。
口中刚想说出劝说的话,却被张若芜抬手止住。
“不必多说,其中的事情我自会盘算。”
此话一出,茯苓也不再多言,将人送回屋后便识趣地退下了。
而另一边的江老夫人。
如今正让江文瑾跪下。
江文瑾无缘无故地自然不想跪。
不说他今日无错,就算是错了这么大把年纪了也没有随意下跪的道理。
江文瑾自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他谨记在心。
江老夫人嗤笑出声,“你倒是有你的道理,晚秋说了一句‘滚’是逆女,那你如今违背母亲的话,也算是逆子!
你倒是会说,三言两语教导孩子的事情就都变成了若芜的。
你这个做父亲的做了些什么?
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
想拿自己亲女儿去换一个忠心耿耿的徒弟。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那裴少卿当时轰轰烈烈地口出狂言,就为了与江婉儿在一起。
如今又闹出这场闹剧。
他倒是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我江家的女儿就是任由他挑选的不成?
他想要晚秋便要晚秋,想要江婉儿便要江婉儿。
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是糊涂。
居然帮着外人来害自己的女儿。
你与晚秋之间的隔阂全是因为你。
晚秋自小懂事,从不与人起争执,只有你处处逼迫她,逼着她发怒,逼着她去做自己不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