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月在山脚下接接私活,左右主人家也不管。
江晚秋自然是不会计较的。
车夫也乐得自在。
江老夫人要回去,一辆马车显然是不够了。
秋怡还特意跑了一趟租借马车的地方。
好不容易租了辆马车。
好在租借马车的地方配有车夫。
江晚秋倒是心中有些奇怪。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不找渊去赶马车。
但是明明渊的身份是护卫。
一路上江晚秋都在想这事,不免有些出神。
两辆马车,江老夫人,江晚秋,萧衍一辆。
青青,秋怡,房妈妈一辆。
按理来说,一辆马车坐四个人虽说有些挤,可完全足够。
也不必让萧衍和她们共处。
偏偏祖母也没说些什么。
审视的目光紧盯着萧衍。
江晚秋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个家伙肯定跑到祖母面前说了什么!
她说呢,怎么祖母和房妈妈一开始还瞧他的作风不满。
到后面再也未曾提过。
说不定是萧衍这家伙威胁了祖母!
对!肯定是这样!
心中默默给萧衍判了刑,江晚秋却听道祖母突然开口道。
“晚秋?你在想什么?这么总盯着渊看?”
这话如今在江晚秋耳中无疑是压垮毛驴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晚秋勉强扯出一抹笑。
“祖母马车颠簸,如今晚秋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不是故意盯着渊瞧的。”
这话说得也在理。
这一路上确实颠簸,江晚秋的脸色也算不上好。
先前前来长山寺的时候也是。
未曾还病了一日。
江老夫人如今回想起还是有些心疼。
拉着江晚秋的手宽慰道,“苦了你了,这两趟颠簸,瞧着你脸色都白了,叫他们则一个近些的客栈歇下吧。”
江晚秋如今已经没有心思应付祖母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萧衍威胁祖母的事。
心不在焉的模样让江老夫人更加确信江晚秋如今的身子不适。
赶紧催促着车夫寻个客栈。
好不容易寻了个客栈后,马车都停下了,江晚秋都有些不知所觉。
还是江老夫人催促后才缓过神。
下了马车后更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赶紧定了几间房后便趁着祖母还在收拾行李时去寻萧衍。
届时,萧衍正坐在房内悠闲品茶。
江晚秋火急火燎地来,还真是出乎萧衍的意料。
虽说在马车上就察觉了江晚秋的视线和其中的不善。
但也不知道为何。
本以为只是觉得江晚秋不想和自己共处一室。
如今看来是因为别的要事了。
江晚秋狠狠从萧衍夺过水杯,将其放在桌上。
“你是不是和我祖母说了些什么?”
恶狠狠的神情像是在审讯犯人似的。
萧衍倒是没生气。
“说了又如何,没说又如何,左右你也奈何不了我,何必来跑上一趟。”
无所谓的神情叫江晚秋看得生气。
这该死的家伙,威胁她就算了,当初说好了的守口如瓶没做到就算了,如今还敢威胁她祖母。
简直是太过分了!
江晚秋眼中的怒火都快溢出来了。
萧衍就算是再没眼力见如今也算是知道江晚秋生气了。
“怎么了?”
软和下来的语气并未让江晚秋收敛怒气。
这样的态度在江晚秋眼里无非是心虚。
狠狠地揪住萧衍的领子,江晚秋凑近威胁道。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伤害我的祖母,有什么事冲我来!”
硬气的话让萧衍一愣。
他什么也没做,无非是上江老夫人那说了几句顾昀的坏话。
难不成是江晚秋对顾昀还有意。
因此而怨恨自己多管闲事。
“他本就不是好人,我是为了你……”
“她是不是好人不需要你告诉我!我只知道她对我很好,至于在你眼里她如何,不关我的事。”
两人说得驴唇不对马嘴,但还能继续说下去。
偏偏还对上了。
江晚秋说的是自己的祖母,萧衍说的是顾昀。
江晚秋的话让萧衍怒不可遏。
先不说顾昀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
就单单他心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