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瞪了眼萧衍。
萧衍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晚秋。
要不是这张脸,江晚秋肯定已经将人丢出去了。
左右这个时辰也不会有人在外。
被瞪了的萧衍也老实了起来,不再各种折腾。
眼瞧着闹腾的人老实下来,江晚秋也松了口气。
耐下性子开始劝说。
“渊渊听话,你瞧外面的天都要亮了,乖孩子早就睡了,姐姐也累了,我们乖乖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萧衍默不作声,低着头,抓不到江晚秋的手,他就扣自己的指甲。
江晚秋是真的困得没法子了。
说也说不听,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出。
干脆将被子拉到了自己身上,将萧衍推开些,倒头就睡。
萧衍乖乖巧巧地缩在一处,动也不动的待着。
折腾了这么久,江晚秋一开始还以为在萧衍的注视下她注定睡不了多久。
可却没想到一直直到她睡醒,萧衍还是那副样子缩在床脚。
睡够了的江晚秋的脑子微微转了转,总算是发觉了不对劲。
虽然昨夜依然发觉有些不对,可是一直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如今头脑清醒了,江晚秋也就明白了。
昨日萧衍一直唤她‘姐姐’。
可萧衍是公元67年生的,比自己还大上三岁。
怎么也不可能唤她姐姐。
而且,昨日的那些行径,绝不会是一个成年人能说出来的浑话。
何况还是萧衍一个平日里只会板着张脸的人能做出来的。
就算将这事说出去,恐怕外人都要怀疑江晚秋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听见江晚秋有了动静,很快萧衍便被吸引了过来。
眼巴巴地看着江晚秋下了床,他还是那副模样。
如今已然是日上三竿了。
今日的请安算是迟了。
但总还得去露个面。
以免祖母忧心。
抓紧时间梳洗完毕后,江晚秋随意挽了个发髻。
秋怡和青青都不在身边,便只能自食其力了。
也不知青青那丫头如何了。
虽说手上的动作没停,可江晚秋的思绪早已飘散。
直到收拾妥帖后,江晚秋打算整理床铺时才发觉,这人还在着维持着她睡前的姿势。
无奈叹息后,江晚秋好言好语地将人哄下了床。
虽然知道萧衍不对劲。
但如今事有轻重缓急。
也不急着问话。
拉着人在桌前坐下,江晚秋细细嘱咐萧衍就在此候着。
不要出门,不要乱跑。
眼见着萧衍点头后,江晚秋才出门。
只是心中总是放心不下,到底还是上了把锁。
就这么说吧。
虽然门锁是一早就备好的。
可江晚秋自从住下后从未用过。
如今为了防止萧衍乱跑也是费心思了。
半路上正巧遇上房妈妈。
估摸着也是担心江晚秋没人伺候。
“大小姐可用过早饭?”
房妈妈瞧见人赶紧上前几步迎去。
江晚秋笑着摇了摇头。
“还未,心中本想着去给祖母请安后再用,没成想今日起晚了些。”
闻言,房妈妈心疼地拉住了江晚秋的手。
“小姐本就消瘦,如今又没个人在身边,早饭也不按时用了,一个丫头生病倒是害得主子受罪。
一瞧就是个没规矩的,小姐心善,可我老婆子不能叫她没了规矩。”
房妈妈的意思江晚秋自然明白。
这无非就是要给青青上规矩了。
其实房妈妈也是为了江晚秋好。
毕竟在她眼里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青青病了不要紧,还把秋怡搭上了,这便是重罪。
何况这病还是为了见旧主身边人才染上的。
昨日江老夫人和房妈妈虽没多说什么,心中自然是膈应的。
如今也算是个燃线。
“虽说念旧情是好事,可跟着的主子不同,念的情也得分清。”
房妈妈的话让江晚秋本想劝说的话全堵了回来。
微微叹了口气,江晚秋也没再阻止房妈妈。
青青这丫头确实有些拎不清了。
让房妈妈教教也是好事。
但是再如何,如今人是见不着了。
房妈妈也只能将这事先和江晚秋知会一声。
剩下的还得等人好全了才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