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水她屋里也没多少。
也不可能将脏水倒进壶里再烧一遍。
只能将剩下的半壶放在炭上热。
将窗户管得只剩一条缝后,江晚秋干脆只着一件小衣。
待热水煮沸后倒入已经快凉透的铜盆内。
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渍。
前几日的瘀伤其实已经好了大半。
但总还有些痕迹,江晚秋不敢擦拭那块,生怕自己手上没个轻重。
床已然被霸占了。
孤男寡女的,江晚秋也不可能与男子同眠。
穿上厚袄后本打算去萧衍的房中,却又想到外人眼中的场景。
到底还是作罢。
江晚秋撑着下巴,看着桌子发呆。
本就是深夜,没一会也困了。
睡到一半时,迷迷糊糊间江晚秋感觉自己被人抱起。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
很快她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虽然江晚秋没睁眼,但是这么多日与床的相处,已经让她不睁眼就能知道自己在何处。
可随着接下来的动作越来越不对劲。
江晚秋只是迷糊,不是死了。
当察觉得自己的唇部被陌生的气息入侵时,江晚秋不得不睁眼。
她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准备明显是不够的。
萧衍不仅吻了她,手还不老实地溜进了里衣。
如今正在摩挲着她的腰侧。
她的腰肢很软,被生人一摸便没了力气。
萧衍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江晚秋瞬间察觉到了萧衍如今的不正常。
他不只是喝醉了,他如今更像是失去了理智,只凭本能行事。
江晚秋狠狠地将人推开。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方才那些小打小闹只要是嘴严。
两人心照不宣地将此事揭过便不算什么。
可若是真过了界,日后她还怎么嫁人。
即使江晚秋不想嫁人,可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
若是被人发现了她婚前便失了身,莫说是婆母,就是夫君也没哪个愿意做绿毛龟吧。
萧衍猩红着眼,被江晚秋推开后很快便卷土重来。
将人死死地按在床头,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