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跑了,活人长着一张嘴,偏偏江晚秋自己就是那个见证人。
她对于渊的那些想法对于现在的麻烦,瞬间江晚秋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渊。
也许渊说得对,真心值什么钱,真心带来的只有麻烦。
现在麻烦来了。
想到此处,江晚秋烦躁地拍了拍水面浮起来的花瓣。
狠狠地从木桶旁扯过布来擦拭身体。
等擦拭到手腕时才发觉自己的一侧手腕处有了明显的一块淤青。
江晚秋忍不住暗骂,自己这到底是招惹了谁啊。
三天两头因为他而受伤。
气的江晚秋洗澡也没了心思,随意洗了洗便从木桶中起身,换上了小衣和里衣。
用帕子将头发绞得半干,江晚秋赌气般将帕子往桌上一扔。
这两天遇上他,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自己居然还能对这样的灾星动心,想来也是失心疯了。
就短短的一日,江晚秋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很善变的。
前一晚还因对方的一句话枯站半宿。
现在就因为对方的身份和手上的淤青马上就能转口说人是灾星。
可那又如何。
女人本就是善变的。
虽然这一侧的瘀伤不是渊弄的,可若不是他先攥住自己的手,顾昀也不会攥住另一侧。
不应该是说,如果这人干脆就不出现,说不准她今日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顾昀事事顺着她。
也许她会对顾昀动心,松口答应和顾家的婚事。
越想越离谱的江晚秋总算是回神了。
甩了甩自己脑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江晚秋托住自己的下巴,任由水珠低落。
直到实在受不住,再次拿起了桌上的帕子。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本以为是秋怡买了牛乳回来。
刚想高声说话,却突然惊觉,秋怡的脚程可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