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难道这么一会就没了吗?”
说着竟开始抹泪。
江晚秋笑着看秋怡口中虽然啜泣着,可脸上却一滴泪都没有。
口中也不饶人。
“你都开口了,我要是不顺着说,倒像是我求着你了。”
秋怡拿下挡脸的帕子,俯下身来靠在江晚秋身上。
“小姐,你真没趣,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江晚秋身子被晃动了两下,手中的杯盏都有些不稳。
笑骂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还说人家青青胆子小,你去打听打听,全上京哪有小姐哄丫鬟的。”
秋怡正了正神色。
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帕子。
“哎,渊,今日你怎么想起去买橘奴啊,如今橘奴价贵,待年底那会才十文一斤,如今却要十五文,不划算得很。”
秋怡是无心的话,倒是提醒了渊。
“药酒买回来了,在那匣子中,如今你醒了便唤人帮你上药。”
秋怡的话被掠过,秋怡也不生气,只是翻了个白眼。
反正这人就这样,这半月除了小姐能与他过上两招,等到自己的时候渊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的。
“傻秋怡,你好好瞧瞧,这可不是一般的橘奴,应当是苏州来的‘洞庭柑橘’,颗大饱满,颜色也更亮些,难得才能买到。
也算是蹭了渊的光了。”
秋怡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渊会买这么贵的橘奴。
说实话这‘洞庭柑橘’不算便宜。
可平日里即使是江府也难得采买。
大多也是在年前招待客人时才会多买些。
一颗便是三五百文,实在是不划算。
十几二十颗都快抵得上秋怡一月月奉了。
味道倒是不错。
江晚秋打开渊所说的匣子,又瞧见满满当当的果子和最上面的药酒。
秋怡当即就哇了一声。
“你这是去把瓜果店里的果子都买了一遍啊。”
江晚秋微微垂眸,从匣中拿出药酒,递给秋怡。
起身放下床幔后褪去衣衫,只留一件小衣。
秋怡瞧着如今已经发乌的淤青心中自责,用手心将药酒捂热后才上手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