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渊这样的皮肉,江晚秋想她也许就能接受了。
可现在的事实是,一个天天阴晴不定的男人,和他那一身腱子肉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威胁自己。
想到这里,江晚秋对于渊一身的皮肉都没那么感兴趣了。
渊眼见着这个女人脸色变了又变。
先是有些古怪中带些羞涩,又是疑惑中带点不满,最好居然演化成嫌弃中带点白眼。
还从未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的渊都快被气笑了。
江晚秋这几日对他的不满他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江晚秋对他不满,难道他就对江晚秋很满意吗?
他堂堂一个太子,虽说没表明身份,但是那一身暗金刺绣做出来的衣服也能明晃晃地告诉江晚秋他不是俗人吧。
好!
这位江小姐好得很,在知晓自己身份不一般的基础上,居然还敢耍心眼。
若是那些不痛不痒的就罢了。
这家伙居然让自己去做护卫。
他堂堂太子,去给她做护卫,怎么不给她美死。
到最后他不过威胁两句,这人又哭哭啼啼的了。
他最厌烦女人的眼泪,只能松口。
刚松开第二日又开始整幺蛾子。
先不说她,就说她身边的那个丫鬟。
一个丫鬟,牙尖嘴利的,换成是在东宫一早就给她杖毙了。
如今在外只能忍气吞声。
两个人轮番给他找麻烦,他也不过小小地教训了一下。
好家伙,江晚秋还给他腰上的伤来了一下。
伤口刚刚撕裂,又遇上了个房妈妈。
口中说的是条条框框,但是瞎子也能看出她是故意给的下马威。
至于是谁指使的,渊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江晚秋说了些不该说的。
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咬着牙挑了一下午的泔水。
那味道都快把他腌入味了。
就连他去找江晚秋麻烦时,甚至还特意去洗了个澡。
他堂堂一个储君,换成是个脾气差点的早就把这群人给杖毙了。
好在他心善,只是让江晚秋做了个贴身丫鬟罢了。
也就叫人换了个纱布。
显然这是很有成效的。
至少今日那个房妈妈见着他都是绕着走的,嘴里也没再说那些废话。
否则渊还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继续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