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也就是那次,她才真的明白了,原来她真的在裴家什么也不是。
她的家生奴才被处置是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的。
只要裴老夫人的一句话即可。
不过没关系,她还是替秋怡报了仇。
裴老夫人热衷刁难江晚秋。
她便日日在亲手奉的茶中加人参。
裴母年纪大了,虚不受补。
找了大夫也查不出来,最后身子一点一点地垮掉。
这是江晚秋第一次杀人。
是为了秋怡。
只可惜到最后她也没能再见秋怡最后一面,只是在外托人好生安葬了。
她不是不能,是没脸去见。
她知道秋怡是为了帮她出头才顶撞裴母的。
甚至她明白,秋怡原本是不必死的,只是因为她是她江晚秋身边的婢女。
所以重来一次后她不想让秋怡知道渊是有身份的人。
不想让秋怡再知道那么多,再让无辜的她替她背负那些本不属于她的磨难。
所以她才会在危险时毫不犹豫地站在秋怡身前。
对于江晚秋来说,秋怡不是奴才。
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是她的支柱。
秋怡死后她的支柱就断了。
既然支柱都没了,她也不必在乎那些道德礼法。
不过是杀个人。
当初裴母不也是眼都没眨就杀了无辜的秋怡。
她不过是有样学样。
婆母如何说她就如何做。
婆母说“不听话的奴才要了也没什么用,我替你解决了,你便不用烦心。”
那她就有样学样‘不知好歹的婆母留着也无用,我自己动手解决了,日后也不必烦心’。
看呐,她是个多么听话的好儿媳。
事事以婆母为先,婆母说的,婆母做的都是对的。
她只要学着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