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达官贵人的亲事一个接着一个,选哪个都是得罪人。
小姐是个孝顺的,不愿让老爷为难,这才主动提议来陪陪老夫人。
也不是我说老爷。
小姐如此为他打算,出行时老爷送也没送。
还是夫人起个大早在前头忙前忙后的。”
房妈妈微微垂眸,轻咳一声。
“咳!主人家的事做奴才的不要多嘴多舌。
看在你是为了小姐打抱不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可要禀明老夫人罚你了。”
秋怡一头雾水,明明是房妈妈开口先问的。
她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好端端的就坏起来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说的,但是秋怡还是点头称是。
毕竟做奴才的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她这样确实是说了主人家的不好。
房妈妈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暗记下。
晚间快到用晚饭时,老夫人还想留人。
房妈妈倒是率先开口。
“老夫人,晚间我们还要去主持那将这月抄写的经书送去,小姐这两日瞧着面色虚弱,还是叫小姐早些回去吧。”
江晚秋倒是无所谓。
毕竟她留不留下吃饭都一样。
只是房妈妈这么说了,她便也不好久留。
“祖母,既然您还有事,那晚秋就先回房了,不必担心晚秋,晚些时候秋怡回去小厨房拿餐食的。”
江老夫人还想再开口却被房妈妈暗中拉了拉衣袖。
江老夫人瞬间明白了,这是有话要说。
“好,那你回去后记得点上炭火,别再着了风寒。
晚间外头风大,记得叫秋怡把窗户关严实些。”
嘱咐了两句后,江晚秋一一应下,江老夫人也没再留。
待江晚秋走后,江老夫人微微沉下脸来。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连晚秋都不能听?”
听出了老夫人话中的不满,房妈妈赶紧将门关上,这才开口。
“老夫人,此次出行小姐带了个护卫,
只是这护卫身份有些古怪。
老奴是怕小姐被贼人威胁了,又不敢开口。”
江老夫人闻言微微皱眉。
说实话她不相信。
短短两日她对这个多年不见的孙女也算是探了个底细。
不说善于心计,但好歹是个睚眦必报的,不是那种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数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