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江晚秋找的借口有些牵强,但好歹半遮着脸也能有所解释。
房妈妈显然是对渊有些不满的。
但是到底是个下人,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老夫人那边还盼着小姐过去。
大不了过几日她在找借口好好调教调教人。
房妈妈很快安排了人将山下的行李尽数搬了上来。
江老夫人在寺中修身养性这么些年,难得有家中的小辈来探望,心中自然高兴。
不仅叫房妈妈亲自去接还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
祖孙两人一见面,更是惹得江老夫人眼角泛起了泪花。
江老夫人紧紧拉着江晚秋的手不肯松开。
江晚秋也笑着任由江老夫人打量。
“好孩子,许久不见你了,如今倒是成了个大姑娘,祖母难得见到你,只可惜这是在寺内,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江晚秋知道江老夫人虽说在外树敌不少,可对着自家人是没话说的。
当年的罪长公主也是为了替自己家中的旁支出头。
长公主也不是存心为难,只是当场被下了面子总得有个人来担责。
江老夫人身份不算低,朝中大臣的生母,也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
事情发生后不久,看在与江母从小的情分上,长公主也松过口。
只是江文瑾为了顾忌江家的名声,还是对外说老夫人习惯了寺中的日子。
且想为江家小辈祈福。
其实就是江文瑾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母亲回府后他免不得被管束。
自然不想老夫人回府。
即使他官拜二品大员,可一个孝字到底是压在他的头上。
好不容易有个体面的方式送老夫人远些,江文瑾自然不想轻易松口。
江晚秋心中清楚,可也不愿说得太明白伤了老人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