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紧张地站在她家门口。
苏月月还穿着平时最喜欢的那件红色袄子,脸上的神色却不像平常那样神采奕奕,她扎起来的马尾辫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苏野芒惊得心里“咯噔一下”,轻轻地问道,“苏月月同志,你这是?”
“苏教授,原来你是夏团长的前妻?”苏月月咬着嘴唇说道。
苏野芒身体忽然后倾,惊愕开口,“你怎么知道?”
“苏教授,我......”苏月月白皙的皮肤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苏野芒不明白苏月月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不忍心看她站在门口吹冷风。
毕竟是个柔弱的姑娘家。
“苏月月同志,这么大冷天儿的,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苏野芒说着把门大大敞开,做了个请的小手势。
“不了苏教授,我就不进去了,我是来、是来还你东西的。”苏月月磕磕巴巴地说道。
她说着把一个黄色的信封递给了苏野芒。
苏野芒一把抓过那封信,“这是......给我的信?”
“嗯嗯,是从外国来的加急信,必须当面给你,但是当时你不在我就替你收了......”苏月月越说声音越小。
苏野芒眉头高高地蹙了起来。
她把茶几上的煤油灯拿起来,对着信封上面的字一照。
夏观风的名字,清晰明了。
“苏月月同志,你可知道在军区私自收取他人信件,是大忌。”苏野芒不自觉地就提高了音量。
苏月月惭愧地垂下头,“对、对不起,我看邮递员同志急着回家,我就说是你朋友帮你收了。”
她说着身体在颤抖,眼睑处还有正在聚集的泪花。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拿给我?你有什么私心。”苏野芒说着看着眼隔壁萧邺家的方向。
这些个二十五六岁小姑娘的心思,苏野芒不用想也知道。
这个苏月月喜欢萧邺,又觉得萧邺对她苏野芒有意思,所以就好奇她的隐私,想知道她和别人有什么来往,又为什么会有外国的加急信。
她把苏月月这种行为,总结为过度关注他人,忽视自己。
苏野芒淡淡地审视苏月月。
苏月月低着头,脸颊颤抖着发红。“我、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有点好奇。”
苏野芒拧着眉毛问苏月月,“信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