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怎么总觉得时聿在故意捉弄她
    沐瞳应声。

    想起侍卫提起的另一事,又低声禀道。

    “时砚近日还曾往京中送信,属下们依着您的吩咐,未敢打草惊蛇,只暗自誊抄下了那信上的内容。”

    沐瞳说着,自袖中掏出了一张纸条。

    上头只有短短的一行字:“久别深深,重逢可待,勿盼勿念,鹊尾桥见。”

    时聿眉心微蹙,目光落在末尾的“鹊尾桥”处。

    这明显是与人约定见面的传信,却并未约定相会的时间,而且京中并没有此桥。

    “属下已经查证了,宜州倒是有座桥叫鹊尾桥。”沐瞳也有些疑惑,“只是时砚正在上京的途中,且这封信也是送往京城的,怎么也不应该与人约定在宜州见面。”

    时聿道:“时砚行事一向谨慎,这信上或许有密语,即便落入旁人手中,也不会被轻易参透。”

    沐瞳点头。

    “且看这信中所提久别重逢云云,应是写给时砚在京中的同伙的。”

    此前他们就曾发现他这位同伙传信,还险些就抓到此人,只是因邮驿失火才错失了机会。

    沐瞳打量着时聿的神色,低声道:“会不会是容贵妃娘娘的人?”

    若说京中何人最期待时砚回京,希望他能重新做回太子之位,那一定是他的生母容贵妃。

    时聿从前也做此想。

    因此一直在容贵妃身边安插了眼线,却从未发现她与宫外之人有过联络,而且这些年她为了时砚“逝世”的哀伤愤慨不似作假,她大概是真以为时砚死在了四年前。

    与时砚秘密来往的,一定是其他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朝中勋贵。

    时聿眸光森冷:“不管是何人,都不可放过。”

    既然选择与时砚合谋,便是他的敌人。

    沐瞳又将信看了一遍:“信上提起的鹊尾桥一定有什么含义,只是府中没有熟知宜州风俗之人,否则还能打听一下关于此桥的说法,说不定能得到些情报。”

    闻言,时聿皱起眉。

    府中并不是没有合适的人,他记得沅宁就在宜州住过多年,上回他读宜州地方志的时候,她还曾提起自己对宜州颇为熟悉。

    昨夜他心中有气,故意缠着她折腾到清晨,二人几乎都一夜未眠,这时候她应该正在睡觉。

    想起今晨分开时沅宁扶着腰离去的背影,时聿黑眸幽深。

    “去风荷院。”他道。

    风荷院卧房内,沅宁是被紫阙强行摇醒的。

    “小姐,快醒醒!王爷来了!”

    沅宁费力睁开眼。

    她一夜未睡,从栖霞院回来后几乎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不想才睡了一会又被叫醒,只觉头脑昏沉得厉害,迷迷糊糊,半眯着眼,一时分不清如今是什么时辰。

    听紫阙提起时聿来了,还以为自己睡过了一日。

    “…又到晚上了么?”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浑身的酸软劲还没过,从头到脚都没力气,一点都不想动。

    本以为昨夜那番过后,时聿要缓上几日再来。

    看来男女的身体差距当真太大,今晨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一旁的时聿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有力气逗弄她。

    她抱着枕头,忍不住抱怨地嘟囔了一句。

    “好烦,时聿他是铁打的吗。”

    紫阙吓了一跳,一边朝着屏风外望了眼,一边捂住了她的嘴。

    “小姐,小声些!王爷就在外面!”

    沅宁这才清醒些,睁开眼睛缓了半晌,才意识到眼下还是清晨。

    可这时候,时聿不是应该在沅锦那用早饭么,怎么会来到风荷院?

    紫阙帮着她穿好了衣裳,解释道:“王爷说有事想问您,正在外头等您呢,您快些吧。”

    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沅宁穿戴整齐后,才让人将时聿请到屋里。

    “王爷,久等了。”她上前福了一礼。

    时聿抬眸。

    面前少女睡眼惺忪未褪,眸中还染着浅浅的水汽。

    他来得太急,她没时间梳妆打扮,未施粉黛的一张素颜如清水芙蓉,肌肤娇嫩,似羊脂玉般白皙剔透,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那双美眸轻轻望来,似裹着三月春水,让人心神一晃。

    连一旁的沐瞳都看呆了。

    那日沅宁在荣桂堂摘了面纱时,他只遥遥看了一眼,并不敢细瞧,只是觉得她与沅锦很像而已。

    此时近距离一看,蓦然被惊艳。

    这些年他跟着时聿见过的美人无数,就说曾经对时聿投怀送抱的也个个如花似玉,他也曾暗地腹讥主子不解风情。

    如今一见沅宁,方知何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就在昨日他还心中不解,主子明明知道沅锦暗中找了庶妹替她同房,却始终不戳破,不发作,反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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