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们二人,容貌相仿么?
    晋王府外,宫轿已缓缓启程。

    这是沅宁第一次做宫轿,轿身宽敞华丽,处处昭示着圣上对晋王府的厚爱。

    她心中感慨。

    怪不得京人皆说,前太子逝世后,无论是论才能人品,还是圣上恩宠,时聿都是最有可能被封储君的人选。

    容贵妃生的这两个儿子,当真都是人中龙凤。

    小半时辰后,宫轿在角门落下。

    刚一进宫,便有小太监跑了过来,道圣上让时聿即刻去承乾殿,有要事相商。

    沅宁朝四周望了望,抬脚朝着长街走去。

    “兄长。”

    他朝着人群中一位身着宝蓝褂子的背影,轻唤了声。

    沅峰回过头来,惊喜道:“阿锦!”

    “母亲没来参宴么?”

    “父亲母亲皆去城外探亲了,独让我一人来赴宴。”沅峰皱起眉,打量了她一眼,“上回写信我提过这事啊,怎么这么快你就忘了?”

    “…自然没忘,我只是有事寻她,一时着急了。”

    “怎么,是王府出事了?”沅峰问。

    沅宁抬起下巴,学着沅锦的语气:“还不是沅宁那小贱人,处处惹我不痛快,我瞧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将宋姨娘的住处告诉我,我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宜州的事一向是母亲安排,哪用你操心?”

    沅峰道。

    “而且她的住处只有母亲知道,我一时还真说不出来,改日我问问母亲。”

    沅宁微顿,故作不耐地摆了摆手:“算了,等母亲回来,我自己同她说便是。”

    心中却一片失望。

    本想借机打听出阿娘被送去了哪,看来是不成了。

    见离开宴尚早,她便跟着宫人的引领,到了容贵妃的殿前。

    殿前站着的宫女看了她一眼,敷衍地作了个礼。

    “我们娘娘说了,她今日身子不适,晋王妃若要请安,在此便是。”

    沅宁扫了眼四周看热闹的下人,贵妃分明是故意为难,让她难堪。

    了然的同时,心中又诧异。

    时聿是容贵妃的儿子,纵然母子不亲,又何至到如此地步?

    这般羞辱,若换作沅锦,定然忍不了。

    可她不是沅锦。

    隐忍,是她最擅长的东西。

    沅宁福身对着殿门一拜,礼数周全,将礼物交给宫女后,便退了下去。

    宫女倒愣了一下,抱着礼盒跑进了殿内。

    高座上的容贵妃听了回禀,翘着护甲冷笑了声:“说是娶了个侯府嫡女,没想到,竟是个这般好脾气的。”

    “娘娘,她不上钩,咱们怎么办?”

    “不急。”

    容贵妃眯起双眸,语气带着狠戾。

    “脾气好,岂不是更好拿捏?时聿既入了宫,就别想平平安安地走!”

    她低声,对着宫女吩咐了几句。

    沅宁自然不知福宁殿中的谋划。

    之所以去给容贵妃请安,不过是暂时不能与沅锦撕破脸,此行最重要的是拿到贡药,将东西送出后,她便想快步返回宴上。

    只是出了殿门后,她一时找不到原路。

    正想找个人问路,忽见花园另一头传来笑谈之声。

    “叶太医此次下湖州,想必带回了不少稀罕之物吧?”

    “就是!淮南,你可不能小气,有好东西,也记得给我们开开眼!”

    “瞧你们这点出息!”男子哈哈一笑,声音有些耳熟,“我叶家船行四方,每年都要去各地采办御药,大雍疆土所至,哪里没去过?自然少不了你们…”

    这声音…是叶淮南。

    沅宁认出来人时,叶淮南也瞧见了她。

    他当时便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满是惊喜:“阿宁妹妹!”

    他撩开袍角,大步跑了过来。

    “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

    他直愣愣地看着沅宁,话没说两句,自己先闹了个红脸。

    “那个…广文堂的嬷嬷说你受了风寒,告假了好几日,如今可好些了?”

    “你认错人了。”沅宁不看他,转头便走。

    “怎么会?”叶淮南一愣,抬脚追了上来,“你,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还是有什么误会?”

    见沅宁不理,他急得将人拦住,自顾自道。

    “上回在广文堂,我可听了你的,什么都没和晋王说,你别生我的气呀!”

    “对了,阿宁妹妹,上回我给你作的画,已经完成大半了,你哪日有空,我拿到广文堂给你瞧瞧?只可惜我文墨不佳,不能画出妹妹的半分美貌…”

    见他喋喋不休,沅宁不得已转身,让他看清自己的双眼。

    “叶公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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