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艳之余,心头却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来,自他上回夜半莫名离去后,已经多日不来了。

    二来,她一连几日服那坐胎药,白日已是难熬,更别提到了晚上,症状尤其明显。

    自己忍着便罢了,实在禁不住同房的折腾。

    况且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时聿救了她,还贴心为她解围。

    一想到晚上又要装作他的妻子蒙骗他,她更无地自容了。

    时聿也是一怔。

    怎么他要歇在栖霞院,沅宁的反应会如此大,脸颊瞧着还更红了。

    沅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声道:“我是说…那太好了,您去看长姐,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时聿看了她一眼。

    沅宁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却想不出怪在哪,只招来个小厮给她引路,自己避嫌离开了。

    这小厮沅宁很眼熟,是时聿的贴身侍从,叫沐瞳的。

    沐瞳见到她身上的大氅,目露惊异,却什么都没说,将她引到了别院。

    别院果然清雅,还备了套女子的衣裙,应当是时聿方才吩咐人准备的。

    沅宁换了,不欲久留,匆匆坐了片刻便要离开。

    临走前,却在堂中书桌上瞧见了一方手帕。

    上头的玉兰花摇曳生姿,十分眼熟…正是自己那日落在栖霞院的那条。

    沅宁绣工尚可,唯有玉兰绣得最好。

    只因玉兰是顾砚之的最爱,她才用心学了,这些年来也习惯了绣此花样。

    沅宁略一想,便知很可能是时聿将它当作沅锦所绣之物,才会收在身边。

    虽是个误会,但既然被时聿拿了,断没有要回来的可能。

    沅宁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回了王府后,紫阙已经等她许久了。

    见她进门,忙迎了上来:“小姐今日回来得怎么这样晚?咦,怎么连身上的衣裳都不一样了?”

    “快帮我换下来。”

    沅宁快步进了屋。

    若被沅锦的人瞧见,只怕又要生事。

    她换了衣裳,叫紫阙悄悄丢了,又问:“让你寻的药可有消息了?”

    紫阙点头:“正想和您说呢,那药实在罕见,奴婢寻了两条街的药铺才买到。”

    沅宁拿过看了眼,点了点头:“正是这个。”

    此药名为幽目,也可用作毒药,用量过甚会致盲。

    至于遮掩瞳色的功效,是顾砚之告诉她的,据说曾是宫廷秘辛,很少有人知晓。

    她可斟酌用量,也听顾砚之说过解毒之法,应付半日应当没问题。

    有了此物,她便有机会进宫拿到贡药。

    可如何将药送到阿娘手中,更是个问题。

    眼下,她急需知道阿娘被藏在了何处。

    沅宁将药收好,又在桌上铺了宣纸。

    在开头写下“砚之阿兄”四字,心绪复杂,迟迟落不下笔。

    直到门外有人来唤,道栖霞院那边来人了,沅宁只能匆匆落下几行字,将信件封好交给紫阙。

    白芷已经等在了外头。

    “王爷晚上要回来,请二小姐提前准备着。”

    她趾高气扬地看了沅宁一眼,将手中药碗不轻不重地砸在桌上。

    “这是今日的药,快喝吧。”

    沅宁望了眼那褐色汤汁,皱着眉道:“白芷姑娘,能否停一日?”

    这药后劲太大,到现在她浑身还十分燥热,若要再饮,定会更严重。

    “王妃说了,一日都不能断。”白芷冷哼了声,“奴婢知道二小姐难受,那您更该一碗不落地喝了,早日怀上身孕,也能早日免遭此罪。”

    沅宁不欲争辩,只得将药喝尽了。

    又暗自期盼着时聿今日变卦,不会来。

    仿佛应了她的心思,午后时聿临时有了公务,大臣们围在书房久久不散。

    但夜晚,时聿还是踏进了栖霞院的门。

    与沅宁所想不同的是,他并未打算留宿。

    自那夜酒醉,将妻子错认成旁人后,他便避着栖霞院。

    以为多冷静几日,那股奇怪的心绪会平复。

    来这一趟,是想和沅锦商议百花宴的事。

    临时有事,本想让下人跑一趟,告诉这头不必等了,他却突然想起了白日应承沅宁的话。

    对他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他不想对小姑娘失约。

    左右耽误不了多久,将事办完再回书房即可。

    进了门口,却见内室烛火已经熄了,唯有内间一处还燃着蜡烛,还隐隐透着水声。

    时聿早就发现,妻子不喜在夜间燃灯,每每他来,内室总是黑漆漆的。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但凡燃灯,妻子总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很生无趣。

    反倒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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