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也不客气,直接从李云龙胸前的口袋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李云龙眼睛一瞪。
“瞪什么瞪?”丁伟歪着头,“给老子点火!”
李云龙现在有求于人,只能憋着气,划着了火柴给丁伟凑了上去。
丁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悠长的烟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人叫李大福,晋南人,抗战前搞过红枪会,专门对付土匪。”
“抗战爆发后,受了咱们八路军的宣传影响,拉起一支晋南抗日游击队,就盘在同蒲铁路沿线,专跟鬼子的运输线过不去。”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在咱们独立团扒铁路之前,鬼子工兵队最恨的就是这个李大福,他们扒下来的铁轨,后来都卖给咱们黄崖洞兵工厂了。”
“不光扒铁路,还扒鬼子的运输火车,搞到的军火和补给,他都低价卖给根据地的其他队伍。”
“要说这山西地界上的游击队,他李大福的队伍,绝对是头一号的。”
一旁的韩冰听完,点了点头,认可了丁伟的推荐。
“这个李大福我听说过,想请他来我侦察科的武工队,上面也想正式收编他,但他不愿意,嫌被约束。”
杨秀芹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不喜欢被约束,意味着有本事,有性格,但也刺头,难驾驭。
可眼下,这确实是唯一的人选。
她当即拍板。
“走,去会会这个李大福!”
丁伟咧嘴一笑。
“那你可得带上几瓶好酒,把这家伙伺候舒坦了,他才可能松口。”
杨秀芹会意,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心念微动召唤出了【强军战车】的兑换界面在眼前展开。
她熟练地兑换出几瓶用青花瓷瓶装着的二十年陈酿汾酒,拿布袋子小心装好。
准备妥当,杨秀芹便带着李云龙和丁伟,三人骑马朝着土地殿方向而去,顺道也送楚云飞一程,并接收他带来的那批物资。
山路崎岖,马队行进缓慢。
楚云飞与杨秀芹并辔而行,内心却有些焦灼。
戴笠的电报说得清楚,抵达根据地后自会有人接头,可这眼看就要离开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转念一想,他心里又莫名地松快了许多。
没人来,岂不更好?
自己正好不想传递那份针对八路军的劳什子情报。
心态一松,他的目光便被杨秀芹马背上捆着的几个精致瓷瓶吸引了。
青花缠枝的纹样,在山间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瓶身上“汾酒”二字的草书飘逸洒脱,一看就不是凡品。
楚云飞有些讶异。
“秀芹同志,你这马背上是何物?莫非是汾酒厂新出的佳酿?楚某就是山西人,可还从未见过如此包装的汾酒!”
谈及家乡特产,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咱们山西的饭菜虽上不了大台面,但这酒,可是拿过巴拿马金奖的!”
杨秀芹闻言轻笑。
“云飞兄好眼力,回头送你一瓶尝尝。”
她伸出两根手指。
“就这一瓶二十年陈酿,没有二十块大洋,我可不卖。”
楚云飞接过酒瓶,入手温润细腻,听到价格后却忍不住咋舌。
“二十块大洋一瓶酒?这也太贵了!有这个钱,我不如多买几件防弹衣。”
提到防弹衣,他立刻想起了正事。
“对了,秀芹同志,阎长官对你那防弹衣极为看重,希望用大洋购买,为我们晋绥军团级以上的军官都配发一件。”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
“另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