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服部直臣那笔挺的呢料军裤直接被锋利的工兵铲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那冰冷坚硬的锹头便毫不留情地,将他两腿之间连根铲除。
“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服部直臣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山谷。
冬子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手持工兵铲,不断地对着服部直臣的两腿之间发起进攻,那动作,就如同在训练场上挖掘掩体战壕一般,精准而又迅猛。
“让你对我们政委起歪心思!”
“让你支棱!”
“那是我们独立团的政委,是我们的亲姐姐!”
“让你来我们中国!”
“让你杀我们百姓,你该死,该死,该死!”
伴随着一声声愤怒的低吼,工兵铲上下翻飞。
不多时,服部直臣的两腿中间,就已经是一滩无法分辨的血肉烂泥。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弓着腰的大虾,拼命捂住自己的下身,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
冬子却又想起了营长的吩咐,绕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再次挥起了工兵铲。
他想要一个军人体面的死法,但他的死法,偏偏最不体面。
很快,服部直臣就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停止了抽搐,彻底死透了。
冬子这套干净利落又凶狠无比的攻势,让不远处的楚云飞看得都感觉胯下一凉。
这家伙,太狠了!
不过,楚云飞心中更多的却是惊骇。
这鬼子少将的武力值确实很高,他明明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这个新兵的腹部,可是为什么他的衣服甚至连破都没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也太邪门了!
就在此时,那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佐官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指着独立团的战士们,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们,你们不讲武德!跟他们拼了!”
剩下的几个日本军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早已警戒多时的机枪手,毫不客气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梭子弹扫过,瞬间将这几名日军高级军官打成了筛子,终结了他们最后的疯狂。
李云龙大步走上前,从地上捡起服部直臣那把沾满泥土的武士刀,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
随后,他又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冬子的肩膀。
“你小子不错!提气!这一仗,给你记头功!”
他扯开嗓子吼道。
“其余人立刻打扫战场,准备撤出战斗!”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楚云飞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些独立团骑兵营战士身上的马甲。
这马甲里面可以插钢板防弹,取下钢板后,竟然还可以防刀剑等锐器劈砍。
这简直就是战场神器啊!
哪怕平时不插钢板,在白刃战的时候也可以大大减少伤亡!
今天独立团的伤亡率低得惊人,远远超出了任何一场与日军精锐的战斗,看来,就是这件马甲起到的关键作用。
就在他思索之际,杨秀芹拿着一把缴获的日军大佐指挥刀,朝着他走了过来。
“云飞兄,你今天打的也很勇猛,这把刀送你了!”
楚云飞下意识地接过这把做工精良的佐官刀,却忍不住惊叹道:“秀芹同志,贵军今日真是让我楚某人大开眼界啊!”
他顿了顿,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云飞兄请说。”杨秀芹已经猜出了他要问些什么。
“你们那件马甲,不插钢板,也可以防刀剑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