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去炊事班,借个擀面杖来。”
“好嘞!”战士应声而去。
孔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擀……擀面杖?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着杨秀芹,满脸都是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秀芹妹子,咱……咱不是说放松放松吗?要擀面杖干什么?”
杨秀芹一脸理所当然:“是啊,就是用擀面杖给你们放松肌肉啊,这叫筋膜放松,我们老家的土方子,效果好得很!”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孔捷听得心惊肉跳。
用擀面杖筋膜放松?他只听过用擀面杖擀面,没听过用擀面杖擀人的!
很快,那个警卫员就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擀面杖跑了回来,恭敬地递给杨秀芹。
孔捷看着杨秀芹掂了掂那根油光发亮的擀面杖,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开始悄悄往后退。
“那个……秀芹妹子,我突然觉得我这胳膊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对,不疼了!我还能再挖三百米!”
杨秀芹拿着擀面杖,一步步向他逼近,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别啊,老孔,有病得治,你这属于急性肌肉劳损,不及时处理,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来,趴下,很快就好。”
“不不不,真不用了,我身体好得很!”孔捷一边摆手,一边后退,都快哭出来了。
这哪里是来放松的,这分明是来上刑的!
眼看孔捷就要脚底抹油开溜,杨秀芹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
“和尚。”
“到!”
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魏大勇,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板。
杨秀芹用擀面杖指了指已经退到墙角的孔捷。
“给我把孔副团长按住!”
魏大勇人高马大,两只手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孔捷任何挣扎的机会。
“和尚!你个叛徒!老子是你团长!你服从命令,放开我,放开我今天我们营吃肉,我给你一碗!”
孔捷被按趴在地上,还在徒劳地叫骂。
魏大勇憨厚地笑了笑,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
“孔团长,你是副的,俺们政委比你官儿大!”
周围的战士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憋不住的坏笑。
旅长快步赶到独立团临时休整的阵地时,远远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他循声望去,只见孔捷被人按在地上。
而杨秀芹则骑在孔捷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正使劲地在他胳膊上来回滚动。
孔捷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扯着嗓子大叫。
“政委!秀芹,秀芹大妹子,我的亲娘啊!轻点,轻点!”
杨秀芹头也不抬,对着旁边一个壮得像铁塔的汉子命令道:“和尚,给我把他按住了!别让他乱动!”
她又扭头对围观的几个战士示范性地讲解:“你们都看好了,只有这样,才能把肌肉里堆积的乳酸给排出来!”
“炊事班的擀面杖要是不够用,就用手捏!但是用手必须下大力气,不能只按表面的肌肉,要按到筋膜里面去!听见没有!”
“要不然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咱们战士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
不远处,李云龙和丁伟听说杨秀芹要给孔捷按摩,立刻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说什么都不能让孔捷占了这个便宜,不就是按摩放松嘛,咱老李和老丁也会啊!
可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场面。
李云龙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压低了嗓门,心有对丁伟说:“老丁,还好咱们今天没怎么出大力啊!”
丁伟也是一阵后怕,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