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副政委赵刚,上面给我派的这两个政委,我老李满意,一百个满意!”
旅长斜了他一眼:“你小子没跟人家闹矛盾吧?”
“哪能啊!”李云龙叫起了撞天屈,“赵刚那小子以前是有点秀才气,不过现在已经被我们秀芹同志给调教得差不多了!”
旅长哈哈大笑:“杨秀芹确实是个人才,有海外关系能随时搞来援助不说,这政工能力也如此出众,这是我确实没想到的。”
话音刚落,杨秀芹便带着孔捷迎了上来,她身姿笔挺,对着旅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旅长好!独立团政委杨秀芹,向您报到!”
旅长笑着还了一礼:“秀芹同志,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才多长时间,你这何止是让我刮目相看,简直是让我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杨秀芹莞尔一笑,随即指了指不远处的被装厂,说道:“旅长,我琢磨出了点新玩意儿,您要不要去看看?”
孔捷立刻凑了上来,抢着说道:“对对对!说是一种套在衣服外面的背心,我们正打算去看呢,刚做出来的!”
旅长顿时来了兴趣。
“哦?走,看看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被装厂走去。
其实,这凯夫拉防弹衣的设计图和材料,杨秀芹早在一周前就兑换了出来。
但被装厂的老师傅们对着那卷黄色的特殊织物和那份精密的设计图,研究了足足好几天。
这种前所未见的纺织材料,想要织出图纸上要求的那种高密高支、足以抵御弹头的面料,殊为不易。
尤其是图纸上还要求将布料印染成一种“丛林迷彩”的颜色。
经过无数次失败和尝试,他们才终于达到了图纸上的标准,并按照样式裁剪缝合,最后还在胸口位置加装了一块从钢铁厂那边要来的特制钢板。
这第一件凝聚了无数心血的凯夫含拉防弹衣,总算是制作完成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被装厂走去。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压低了的议论声。
几个被装厂的老裁缝正围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坎肩讨论着一些细节问题。
当看到旅长和杨秀芹、李云龙等人一起走了进来,老师傅们立刻恭敬地让开一条路。
旅长、李云龙和孔捷的视线,这才完全落在了那件“新背心”上。
背心的款式简单至极,就是一件类似坎肩的衣服。
但它的面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颜色更是由深浅不一的绿、黄、褐等色块拼接而成,杂乱无章,看着十分混乱。
李云龙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背心上戳了戳,布料坚韧,手感硬实,比他见过的最厚实的帆布还要硬挺几分。
“这啥玩意儿?花里胡哨的。”他撇了撇嘴。
旅长背着手,围着这背心绕了一圈,仔细打量着。
他戎马半生,对军服的理解就是结实、耐磨、保暖。
“一件坎肩而已,能有什么名堂?”
旅长发出了疑问,“说实话,我对咱们现在身上这一身作训大衣已经十分满意了。”
杨秀芹微微一笑,她的自信让这件古怪的背心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旅长,这可不是坎肩。”她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那件背心,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它的名字,叫凯夫拉防弹衣!”
李云龙一愣:“啥玩意儿?凯……凯夫拉?这名儿听着就洋气,是干啥用的?”
“防弹。”杨秀芹吐出两个简单的字。
“它是使用一种特殊的合成纤维织造而成,这种纤维叫凯夫拉,也是那位爱国侨商捐赠的。
它的原理就是利用高强度的纤维材料,在子弹击中时,层层叠叠地将子弹的动能消解掉。”
防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