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这个骑兵营,就从咱们三个营里抽调精干人手共同组建,营长,就由你说的那个孙德胜来担任。”
她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但是,这个骑兵营暂时不归属于任何。旅长要是知道了问起来,咱们就说,这说是为旅长准备的,先放在咱们这儿代为训练。”
“他要是不问呢?”李云龙下意识地追问。
杨秀芹微微一笑。
“他要是不问,那这个营,就是咱们独立团的拳头部队!
不过,为了避免被旅长发现,这个骑兵营就先驻扎在我这个被装厂里进行训练。
有任何军事行动,咱们三个一起商量,尽量不和各自的团发生明面上的关系!”
这个方案一出,丁伟和孔捷眼睛都亮了。
“好!这个办法好啊!”
“对!这样最公平!”
李云龙听着也觉得有道理,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自己被套路了,但一想到能瞒过旅长,他就没理由反对。
“确实,骑兵营放在你这后勤工厂,旅长确实不容易发现。”
杨秀芹见三人都已同意,便果断地一拍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丁,你尽快把孙德胜调过来。老孔,你也挑些好兵,老李,你也一样,炮连是不是有个神炮手王承柱?把他也调过来!”
“先把骑兵营的架子搭起来!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柱子,你也要啊?”李云龙有些心疼。
杨秀芹点了点头:“骑兵重要的是机动性,有一个高机动性的神炮手,你想想这个作用是不是很大?”
“那好吧!”
李云龙离开之后,一个人走在回团部的土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嘿,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辛辛苦苦带着人,冒着让旅长收拾的风险,打掉了伪军一个骑兵营,牵回来三百多匹油光水滑的战马。
结果倒好,这马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跟自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
不光没关系,自己还得把独立团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神炮手王承柱给送过去!
这算盘打下来,怎么算都是亏的。
骑兵营要是他李云龙的,那就是他手里的刀,想砍谁就砍谁,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
可现在呢?
营长是丁伟的人,训练在秀芹妹子的厂子里,有什么军事行动还得三个人坐下来商量,最后拍板的还得是杨秀芹。
这不等于自己忙活了半天,全他娘的给杨秀芹做了嫁衣?
李云龙越想心里越憋屈。
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
“唉,算了算了。”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这也就是秀芹妹子,这要是换了孔二愣子或者丁伟那小子,老子说啥也不能答应!
大不了就让旅长发现,还能真把老子给毙了不成?”
李云龙摇了摇头,脸上那股子憋闷劲儿,慢慢化成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就当是……就当是给秀芹妹子备的彩礼了!”
他嘀咕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点臊得慌,于是加快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团部。
…………
几天后,被装厂旁边的临时训练场。
“驾!”
“杀!”
喊杀声与马蹄翻飞的轰鸣混杂在一起,尘土飞扬。
新建的骑兵营正在进行马上劈砍训练。
只是战士们手里的武器,不再是传统的马刀,而是一柄柄造型奇特的万用军锹,战士们更习惯称其为:折叠工兵铲。
这折叠工兵铲重量虽轻,但在颠簸的马背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