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杨厂长,刚才那首曲子……”赵刚迟疑了一下,“你是故意改词激我的吧?”
杨秀芹狡黠一笑,眨了眨眼:“政委嗓子这么好,藏着掖着多可惜?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河边对口曲,要是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
就在这时,那个最先冲上来的河东汉子,已经按完了手印。
他挤过人群来到了杨秀芹和赵刚身旁,仰着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杨秀芹和赵刚。
“长官!俺想问一句!”
杨秀芹蹲下身子,看着他:“你说。”
他颤抖着嘴唇,指着东方:“咱们……真能打回去吗?真能把小鬼子赶走吗?”
此时也有一些还在犹豫不决的
“长官!我也想当兵,可家里还有地,还有妻儿老母,我不种地他们就没得吃饭……”
“长官,俺也想问问……”
杨秀芹没有马上回答这些,而是看向赵刚。
赵刚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自己这个政委该回答的问题。
如果无法解答他们心中的疑惑,恐怕等热血凉了之后,就会出现不少逃兵。
赵刚迈前一步,站在了土台的最中央。
“乡亲们!”
赵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坚定和清醒。
台下那些原本还在嚷嚷着要当兵、要报仇的汉子们,渐渐安静下来。
“刚才那位老乡叫长官。”
赵刚指了指刚才那个带头报名的河东汉子。
“我要纠正一下。”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满是尘土和泪痕的脸庞。
“在在咱们八路军,没有长官,只有同志!”
“啥叫同志?”
赵刚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就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志同道合的人!
咱们都是为了打鬼子,救中国,加入八路军,那咱们就是同志,就是亲如兄弟的战友!”
台下的老百姓听得愣神。
还有官长把大头兵当兄弟的?
“有人问,鬼子那么强,咱们只有小米加步枪,这仗能打赢吗?得打到哪年哪月?”
赵刚也不讲什么高深的军事理论
他把教员《论持久战》里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换成大白话一点一点讲给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