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杨村,领取新冬装。”
“新冬装?”孔捷的眉毛挑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算是看明白了,李云龙这小子,就是想当着咱们俩的面,好好臭显摆一下!”
“这孙子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丁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孔捷道:
“你个孔二愣子,话糙理不糙,不过啊,这次你还真别说,他有显摆的资本。”
他站起身,学着李云龙的样子,在自己衣服上比划起新军装的样子。
“你别说,他那身新式军装,还真他娘的有点东西!我试穿了一下,不止是利索,关键是真暖和!”
丁伟感慨道:“尤其是那帽子,毛茸茸的,往头上一戴,耳朵脖子一点风都灌不进来。
到了晚上,咱们站岗放哨的兄弟们,可算是有福了!”
他重新坐回炕上,叹了口气。
“咱们这晋东南,虽说没有我之前待的晋西北冷,可这山多啊。
白天日头晒着还行,一到晚上,那温差大的,风跟刀子似的,是真他娘的冷得厉害。”
听到这话,孔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丁伟喝了一口烧刀子,便又低声说:
“老孔,跟你说实话,这次来领新军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
我主要是想来看一看,那个被李云龙夸成一朵花的被服厂新厂长,杨秀芹。”
“杨秀芹?”
说起女人孔捷也来了兴趣。
“我也听说了!说是她一来被服厂,就解决了棉花的大问题,还搞出什么‘洋棉花’,便宜量又大,做成了新冬装,这可真是个人才啊!”
“不光如此!”丁伟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我新一团的战士,提起她个个都竖大拇哥!就说苍云岭那次,要不是她啊,新一团能不能完整地撤下来,都得打个问号!”
“她就一个人,一把唢呐,一首歌,硬生生把整个团的士气给顶起来了!听了她的歌儿,战士们浑身是劲儿!
那股子劲头,比我们政委的开一晚上动员大会都管用!”
孔捷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是?”
“我还骗你不成?”
丁伟抬头冲门外喊道:“张大彪!”
张大彪应声而入,他一眼就看见了炕桌上的那碗地瓜烧,酒香扑鼻。
他也不客气,端起丁伟面前那碗酒,仰头就要灌下去。
“哎哎哎!放下!你这家伙怎么上来就喝酒啊?”
丁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张大彪一脸不高兴:“团长,你不是喊我来喝酒的?”
丁伟指着张大彪手里的酒碗,对他说:“想喝?”
张大彪盯着那碗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想喝也行。”
丁伟嘿嘿一笑。
“喊你来,把你们在苍云岭上,杨厂长教的那首《中国军魂》,给孔团长原原本本地唱一遍!”
“唱好了,我这碗连带孔团长这碗都是你的了!”
张大彪忙问:“真的假的?”
“我堂堂团长,还能骗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