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鲜事儿?”
副参谋长说道:“坂田联队的战斗力老总应该清楚吧?忻口会战的时候打垮中央军两个师。
云岭反扫荡的时候与386旅独立团打了一场遭遇战,团长孔捷负伤,政委李文英牺牲。
他们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
副总指挥点了点头说道:“李云龙能正面击溃坂田联队,一炮干掉坂田信哲确实不错!”
“但他就算击毙了日本天皇,我也要处分他!不能助长这种不服从命令的歪风邪气!”
副参谋长点头说道:“军人首重服从,他确实该罚!”
“不过新一团正面将坂田联队击溃,还顺手把联队长给干掉了,但他们的伤亡却不大,主力尚存,您不觉着有些蹊跷吗?”
副总指挥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不少:“凭他李云龙那点家当,绝对不可能这么顺利地从正面突围!这么说是有人帮忙了?”
他抬起头,看向副参谋长问道:“这帮忙的人是晋绥军的,还是中央军的?我听说晋绥军的358团就在苍云岭附近。”
副参谋长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都不是,说起来我也不太信啊!”
“是一个来咱们总政治部开会学习的妇救会干部。”
“什么?”副总指挥怀疑自己听错了,“妇救会干部?她怎么帮?帮着纳鞋底还是帮着缝衣服?你别给我瞎扯!”
“都不是。”副参谋长忍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在战场上,吹了一曲唢呐,唱了一首歌。”
“……”
指挥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副总指挥愣了半天,才哭笑不得地指着副参谋长。
“老伙计,你也是在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过的高材生,你不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太夸张了吗?”
“一首歌,一把唢呐,就能帮着击溃坂田一个精锐联队?这要是传出去,小鬼子还不得笑掉大牙?以为我们八路军是会什么东方妖术的会道门呢!”
副参谋长也不争辩,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墨迹还新鲜的信纸,递了过去。
“夸不夸张,老总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这是新一团的一个参谋抄录下来的歌词,我刚拿到手。”
副总指挥将信将疑地接过纸条。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如果祖国遭受了侵犯,热血男儿当自强……”
“滚滚黄河,滔滔长江,给我生命给我力量……”
他看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嘴里咀嚼着。
当看到最后那句“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向前进,中国军魂!”时。
他那只拿着纸条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好!好词!写得是真的好!”
副总指挥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又是激动又是感慨。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不就是我们军人的魂吗?!”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看向副参谋长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信服。
“现在我有点相信,这一首歌,真能让李云龙那小子带着部队,从正面杀出一条血路了!”
他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上衣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女同志呢?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一定要好好嘉奖!重奖!这歌词要上我们的军报!”
副参谋长笑着回答:“叫杨秀芹,属于是咱们政治部地方工作处战地动员委员会,下属的妇女救国会的妇女主任。”
副总指挥挠了挠头,苦笑:“这政治部下边的机构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
这样,你直接去和政治部的邓副主任联系一下,让她们必须要好好嘉奖,好好重用这位妇女干部!”
“好!”副总指挥点了点头,随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