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盯上的人是我,我躲出去,应该就没事了,至于你……”
“你出门易容过,只要你下次易容成另外的样子,就没人能认出你。”
声音顿了顿,责离又说:“我觉得这一家三口有点邪门,不愿意惹上麻烦,尤其是不愿意把你牵扯进来。”
“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无颜面对你,更无颜面对渊师弟。”
“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虽然这一家三口只是普通人,但我们没必要去冒险。”
姜画没吭声。
责离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劝说根本没用,于是无奈道:“那我陪你一起。”
姜画觉得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她一个人查探便好。
责离却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自己还能帮些忙。
姜画道:“师兄,那你就负责充当诱饵吧,你继续在街上摆摊,这一家三口若是继续盯上你,我就可以在暗处盯着他们。”
责离一听,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便在街上照常摆摊。
姜画给自己易容换了一张脸,又利用白日迷光术,悄无声息地重新来到那一家三口的门外。
姜画是修行者,听力出众,即便不把耳朵紧贴房门,也应当能听见房间里的声音。
可诡异的是,那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