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庭怒道:“理解?他现在已经想贬我的官了!我若是告假,那不是主动给皇上递刀吗?”
丞相夫人语气弱弱道:“你发火干什么?发火也没用啊……”
“相公,你冷静点,你觉得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当官重要?”
姜庭毫不犹豫道:“官位重要!我耗费多年时间,辛辛苦苦才爬到这个位置。”
“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倘若我被贬职,今后我该怎么去面对那些同僚?”
“我以前得罪过的官员,肯定会落井下石,排挤我、对付我。”
“到那时,我再想官复原职,可就难了。”
“咱们的处境将会愈发艰难。”
丞相夫人说:“好,既然你不去,那我带着两个儿子去寺庙里居住。”
姜庭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保护好咱们的儿子。”
丞相夫人说:“那当然,他们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我自己受伤,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受伤。”
夫妻俩进行简单的告别。
丞相夫人嘴歪眼斜,需要针灸十天左右才能痊愈,再加上两个儿子的身体也需要调养,因此出门要带着府医。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带着儿子出门。
整个丞相府就被官兵围住了。
皇上召见姜庭入宫。
姜庭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进宫后,皇上把十几封信件甩到他的脸上。
“姜庭啊姜庭,你还真的长本事了!”
“跟外邦人做交易。”
姜庭跪在地上,他冷汗直流,“皇上,微臣……微臣知罪!”
“微臣只是卖了点家里的字画,从未叛国啊!”
皇上冷笑,“好一个从未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