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父皇,你缺皇后吗?
了,儿臣就是想问父皇一句,父皇难道打算孤独终老吗!那堆臣子日日上奏,夜夜上奏,生怕父皇的皇宫中少了人去父皇虽能以一己之力压下来,可又能压多久呢?不如索性娶一个回去,就不说做什么。娶回去当皇后,说不定能让父皇的梦魇之症好转,也尚未可知。”

    即墨无明眉头一皱:“嗯,我倒以为是你自己惦记,结果是合着想给自己找后娘?”

    斐生噎了片刻,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那又如何?难不成?儿臣就活该是个孤寡命?而且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难不成儿臣就活该一辈子,孤苦伶仃,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活该长不了团团圆圆一辈子,流离失所?”

    旁边的国医一句话都不敢说,虽说斐生在皇宫里受宠,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私底下与皇上说话就是这一般,如同朋友兄弟。

    受宠的是斐生,并不是他呀,他就是一个大夫,往高了说是皇帝用的大夫,但是那也只是个大夫,有些话斐生和皇上能说,他一个小大夫也不敢听啊!

    即墨无明听见斐生这话,冷笑一声,显然是被气笑:“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何时让你孤苦伶仃,何时让你孤家寡人,又何时让你一个人过??马球谁教的,投壶谁教的,从小朕亲自教你舞文弄墨,你何时孤独过?”

    “儿臣不管,儿臣管不了,儿臣就觉得现在这姑娘好,儿臣就要这姑娘当继任母后,而且儿臣也允了她,荣华富贵,地位权势应有尽有,父皇总不能让儿臣失言吧。儿臣失言事小,就损毁了我北疆国的面子,损失了北疆国和父皇的名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说着原本稳重的小脸上,这会儿难得出现了几分狡黠和得意的笑容:“父皇刚才也说了,儿臣年纪太小,如若不然,儿臣便可牺牲自己,可如今而臣这年岁,委实说不过去了。索性就只能推给父皇了。”

    即墨无明沉默片刻,才道:“给太子的药中加一味黄连。”

    “遵命。”

    国医连忙应是。

    斐生:…………

    ——

    “三公子,我真的没事,我身上没什么伤。”

    青禾看着面前的楚惊弦,实在是无奈地发笑。

    不因为别的,就只是因为面前的赛华佗。

    知道赛华佗这名字取的名副其实,那是赛得上华佗的,如同当世华佗一般,乃是这全天下出了名的神医,有多少的大夫都以赛华佗为榜样,为高不可攀的峰顶。

    可就是这么名贵,无数达官贵人花了千金都不一定能够请得过来的天下第一神医,不仅为三公子所用,而且……

    自从青禾,和楚惊弦从那南苑回来之后,到了三公子的住处,三公子便马不停蹄地吩咐赛华佗给青禾把脉。

    最大的问题是,赛华佗早就给青禾把过脉,只是那个时候楚惊弦并不知晓,方才赛华佗和青禾也同楚惊弦解释了,但楚惊弦就是不肯听,硬生生的是让面前的赛华佗一遍又一遍的给青禾把脉。

    赛华佗拗不过面前的人,只能无语的将自己的手隔着手帕搭在青禾的手腕上,给青禾把脉。

    青禾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楚惊弦,再一次解释:“公子,我真的没事儿,之前赛华佗先生就已经给我把过脉了,虽说算不上身体康健,但好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出问题,能跑能跳,能吃能喝能笑,这个有什么不好的?”

    楚惊弦摇了摇头,脸上正是严肃的时候:“无妨,一些伤就是在身体内部,不会轻易被诊治出来,所以才让赛华佗多为你把过几次脉。要让他多把几次脉,排除了所有的风险,我才能稍微放心一些。阿禾,我们许久未见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且耐心性子忍耐一下吧。”

    这一声阿禾给青禾叫的,整个人心都软了。

    不知为何,自从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青禾便觉得生死这事,实在是半分由不得人。

    她原来唯一的愿望也只是让三公子好好的活着,如今三公子平平安安的活着,她别说多开心了。

    更何况三公子,这温柔的神色,这关切的语气,字字句句,都不似是假话。

    旁边的沉沙听着却有些不太懂,自己一个人掰着手指头数,数来数去也发现自家公子和青禾姑娘分开也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如何就能算得上…许久未见了?

    难道是他记错了吗?可是他数来数去,确确实实就三天啊?

    沉沙在这时候不理解,一直在给青禾把脉的赛华佗也不太理解了。

    一直坐着劳心费神给人把脉的是他,青禾姑娘虽说坐着或许没那么的舒适,但应该用不上忍耐这个词吧?

    但在此环境下,即使楚惊弦看不见,即使青禾在听见楚惊弦这话之后,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两个人也清楚,不能轻易的多说话,乱说话。

    青禾想了想,问面前的赛华佗:“公子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真是因为以毒攻毒的缘故?”

    “原理还是老朽从前说的那个原理,是那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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