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赛华佗的话,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屋里那孩子可有大碍,他那个腿还能恢复如常吗?还能治好吗?我没学过医术,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先给他做最简单的清洗和包扎,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那清洗和包扎是姑娘你做的吗??”
赛华佗睁了睁眼,看着她有点惊喜。
青禾点了点头,有点不确定地解释:“对,是我做的,当时在那种环境下,我也实在找不出其他别的办法了,如果我那个时候不及时给他包扎止血的话,他可能要么就疼死了,要么就流血流死了。但他那个腿应该能治好的吧,他年纪这么小,如果从这个时候腿就出了问题,那…”
那不就是第二个三公子吗??
青禾时常想如果在从前,公子眼睛受伤的时候,有人能够及时帮公子一下,也许公子的眼睛也不会伤的这么的彻底。
青禾在发现面前这个小孩子,少年老成的时候,就很难…不把他当成小时候的三公子。
如果他从这个时候腿就不能用了,那和三公子的遭遇还真是一模一样。
少年出名,惊才绝艳,可偏偏天灾人祸,或许老天爷就是见不得有些人太过完美。
“好啊好!多亏了姑娘你给他做的包扎,包括姑娘你用盐水给他清洗了伤口,说我们不常用盐水清洗,但确实也能够起到作用。如果不是姑娘你及时给他做了处理,他现在的腿怕是真的就不能要了。但姑娘你的处理做得及时,而且干净利落,又送来的及时,还没到恶化的地步,以老朽的医术自然是知道好的,只是时间要花得长一些罢了。”
赛华佗说着。
青禾也才浑身一松,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笑意。
殊不知同一时间在另外一个地方,所有人浑身绷紧。
“这个局是你们做的,我们北疆国全权配合,当时,所有的假意逃跑路线图都是你们安排的。若是朕的斐生出了什么问题,所谓和谈也不必再谈!”
北疆国皇帝这话一出来,嵩国皇帝和嵩国众人,脸色凝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