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生倒是也乐得当成一个滑雪的跷跷板。
这不,遇见了一个上坡,青禾用尽了全身力气把斐生拽上来之后,终于站在那坡顶看见了不远处青禾城的城门。
这一刻,所以说天边的太阳已经泛起橘色,已经在逐渐往下落,或许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能彻底接近地平线,可青禾在看见魔鬼城城墙的那一刻,心里的太阳却飞速的升起。
就如同一个身处在深渊中的人,突然看见漫无目的的黑暗中出现了一抹最肯定的光亮。
青禾有些累了,坐在那坡顶看着不远处魔鬼城的城墙,不知为什么一时有些热泪盈眶,终于…终于让她看见希望了。
坚持了这么久,青禾终于看见了一个让自己熟悉的东西,即使那个时候青禾并没有和公主一起进魔鬼城的城池。
不知道为什么青禾看着不远处的抹嘴唇,总感觉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安全感,就好像只要进了城什么都安全了,这么诡异的感觉,青禾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冒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在很多时候直觉是可以救自己一命的,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青禾也选择相信一回直觉。
橘黄的太阳落在青禾的脸上,映照出她精致又苍白的面容,苍白是真的苍白,狼狈也是真的狼狈,毕竟拽着斐生这么大一孩子,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过来。
加上青禾自己的身子本来也重,如果是体力巅峰时期倒也不用这样,毕竟是特殊情况。
斐生这么聪明的孩子自然也知道,在看见那橘黄色的阳光映照在青禾脸上,那颗晶莹的泪珠上闪烁出不一样的光芒时,斐生沉默地看着青禾片刻,随即把自己怀中一直捂着的那个皮袋子拿了出来。
这个皮袋子就是青禾之前,从那一身棉袄上面拆下来的,青禾之前就是拿着这个皮袋子,给斐生捂了一袋子的盐水。
现在换成斐生,捂了一袋子的雪水,递到一旁的青禾手边:“喝点水吧,应该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青禾这会儿也不和他客气,毕竟这孩子确实也没怎么动,只是看着斐生将这袋子从怀中胸口前拿出来时,心里难免有点动容。
青禾喝了好大几口水,这会儿喝水都变得更加有力气了,一把擦去嘴角的水渍,稍微休息了会儿,就拽着斐生再次上路,整个人都干劲十足的。
越靠近魔鬼城,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色越暗,在这种地方,白天其实要比一般的地方长,若不然换成别的地方这会儿早就已经黑暗了了。
只是天色越暗,青禾的眼睛就逐渐有些看不清了,所以当看见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会动的‘石头’时,青禾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人就晕了过去,陷入了沉沉的梦魇之中?
红烛散着暖光,层叠的绯红纱幔下,隐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艳景象。
“咔嚓!”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
“你……是谁?!”青禾咬着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小雀儿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欲,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青禾拒绝,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吟哦一声。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像是带着魔力,从青禾体内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冲动。
青禾实在忍受不住,强撑着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嚣张,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贴身侍女翠枝摇晃片刻,青禾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又做了那个梦。
“连着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翠枝劝说。
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嫁入这定远侯府三个多月,她几乎日日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
不仅如此,每每春梦过后,她浑身泛着粉红,波澜壮阔的胸前更是溢出不少奶水,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般。
她已经嫁作人妇,春梦中的人却不是她的夫君!
如此放荡形骸又不守妇道的事情,让青禾怕极了,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湿,凉风穿窗而进,青禾也清醒下来,“翠枝,准备衣物,我该去给夫君煎药了。”
定远侯府乃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青禾煎好药到二公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