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那人像是被她的直接惊到,语气里多了些意料之外:“你?”
青鸢依旧看向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奴可是说错什么了?”
那人沉默了些许,语气依旧冷漠,带着些不自然:“你…你一个还未曾出阁的姑娘家怎可…怎可将这四个字随意挂在嘴上?”
哪四个字?
青鸢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传宗接代这四个字。
她不仅仅得说,待会儿还得做呢。
她也不和他争辩:“公子若不喜欢,奴不说就是。”
当丫鬟的,少说话多做事,做好差事领银子就是。
那人却像是察觉她的不以为然:“你似有异议?”
“奴不敢。”
奴不敢……
女子温柔又轻细的嗓音落在楚惊弦耳中,毫不费力就捕捉到这三个字中的麻木和平静。
他低哼:“有异议便说。”
青鸢:…现在重要的是说吗?
见她不说话,他嗓音冷了些:“说。”
青鸢拗不过,索性说了:“传宗接代为何说不得?这杭州城里,低到奴这样的奴婢百姓平民,高到各位公子小姐,诚如公子您,身份高贵,但又有谁不是传宗接代而来的么?本就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奴也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既然接了差事,自然就要和主顾说清楚,奴认为,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后,青鸢发现角落沉默下来,她也看不清是何反应。
正好,她也不是来纯陪人说话的。
刚才看过的小册子里的内容像是洪水一样,自发地从她脑海里醒来。
既然接了差事那就得尽心尽力地办,才能对得起主顾给的银两,这个道理青鸢自然知道。
只是说到底,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青鸢小心地回头往那个角落看了看,咬了咬唇,一步一步地朝那挪过去。
还没到人旁边,刚摸到男人的衣角,手里一空,已经被人拂了回去。
青鸢尝试提醒:“公子,这是奴的差事…”
那人似是嗤了一声:“好一个差事…为钱?”
青鸢心想,不然还能为什么?
想归想,倒不至于直说。
“公子说的都是。”青鸢又往他身边挪近了两步,又扯上他的衣摆,比刚才更用力些。
下一瞬,又被人扯走。
她明显应付了事,他吓唬道:“若不说,我便将你当做贼人扔出去。”
青鸢手里空空的:“做工是为了银钱,我接差事自然也是为了银钱。”
“你倒是不避讳。”
楚惊弦冷哼,之前被送进来的女子们,满嘴的爱慕与心甘情愿,她倒是坦诚些许。
青鸢直看着面前,手却不比萨,再次抓上衣摆,一点点尝试地摸上去:“避讳?这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这世间,穷人富人有几个能够不为银钱所动的?富人虽富,但想着也是如何赚取更多银两,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穷人做工,务农,或者各种差事,日日夜夜,年年月月的重复,归根究底也只是为了赚点银钱安身立命而已。奴自然也不例外,需要银钱,想要银钱,奴用自己正当的手段换来的银两,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女子的嗓音依旧轻柔细软,语气那样平静,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点难以启齿,像是无波无澜的溪水,自成一派,潺潺流过。
这番话有些出乎楚惊弦的意料。
他惊讶于她刚才那一番论调,没想到这女子,也有自己的一番见地,倒是少见。
楚惊弦怔了怔,只觉得有人在扯他衣袖,他下意识地想要拂去,掌心一冷,竟让他碰触了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像是女子的手。
青鸢也察觉到了,手上一颤,正抿唇要握上去,那温热的大掌越发滚烫,像是被火燎了般,急匆匆地收了回去!!
他怎么缩得比她还快?
红烛散着暖光,层叠的绯红纱幔下,隐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艳景象。
“咔嚓!”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
“你……是谁?!”青禾咬着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小雀儿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欲,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青禾拒绝,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吟哦一声。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像是带着魔力,从青禾体内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冲动。
青禾实在忍受不住,强撑着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嚣张,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