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人,这么完美的人,还对她屡屡帮助,次次支持,总是在青禾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也总是在青禾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为她撑腰,帮助还有救命的恩情,可以说是越累越高。
这样的人不强势不霸道,从未做过任何对青禾有害的事情,也从未逼过忙过报答或者是邪恶图报,就这样的人在身边,青禾怎么可能不动心,更何况……
面前的三公子是她这一生,第一个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个男人,青禾当时之所以答应那桩差事,一则是为了银两二则也是因为是三公子的缘故。
青禾怎么可能不动心,动心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再动心,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平民百姓,还是她在镇国侯府折腾了十年才折腾出来的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青禾太清楚自己没有好的出身,也没有能够说得出口的出身,更没有家族为自己托底,自己如今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点一点地挣过来的。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够配得上三公子呢?
纵使三公子现在在做生意,三公子在商籍,他说到了底,也是镇国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子,就不说什么侯爵之位继承的事情就光是这一层身份,就是青禾没有办法配得上的。
青禾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三公子之间身份的差距,也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别,更加清楚她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她要自由,要自己和孩子好好的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该难过的时候难过。
她再也不要自己的命,轻而易举的掌握在别人手中,不要为奴为婢,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为奴为婢。
就算动了心又怎么样,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三公子说的是真心的,三公子当真对她……
青禾再也不想回镇国侯府,那是她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的牢笼。
那样的牢笼太危险,太黑暗,青禾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她没有把握,让自己在这种牢笼中好好地活下去,那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为三公子做些什么。
越想越多,越想青禾就觉得越不可能。
之前有一些许的端倪,青禾不是傻子,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木头有一些东西她能感受的出来,也能够察觉得出来,但有些东西察觉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还会让青禾自己陷入在牛角尖之中。
所以青禾宁愿觉得自己察觉错了,宁愿不去感觉,因为感觉了也没用。
因为有些时候,喜欢没用,心动也没用,就在那鸿沟,依旧是鸿沟。
青禾心里想着,目光落在楚惊弦的脸上挪不开。
这是突然传来了一点点的脚步声,青禾立马后退了两步,就听见沉沙的声音传来:
“公子,青禾姑娘属下回来了,今天运气还不错,抓到了一只野兔!只是属下不是很会做……”
沉沙一走进来说这话说到一半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太对,抬头一看发现青禾蹲在公子的不远处,还一步一步地往回挪着,那神色看着有些慌张。
沉沙站在原地经过昨晚上被自家公子一顿训,好像也明白了一些这两个人之间不明不白的涌动。
沉沙这会儿不敢轻易说话了,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坏了氛围或者是破坏这两个人之间原本的交流,即使现在楚惊弦没醒。
沉沙也不敢了,这会儿属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青禾也不敢去看背后的沉沙,她这会儿心虚着,直到发现身后没了声音,青禾也不敢往后看,一点一点挪了回去之后一转头就发现沉沙站在那儿,手上提着一只野兔,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走,就站在原地不敢动。
青禾只能硬着头皮看着沉沙问:“怎么了沉沙侍卫,可是发现哪里不对劲?”
沉沙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走上前对着青禾道:“青禾姑娘这一野兔属下所以打理好了,但是不会做啊,像以前外出在野外做饭,烤鱼烤兔子这些事都是折戟做的,属下实在不会。如果青禾姑娘和公子愿意吃烤的死硬死硬的鞋底板肉属下也可以做一做,只是属下想着青禾姑娘平日做饭的手艺那么好,想必烤一只兔子应该不在话下的?”
青禾看着沉沙说这话,心里才放松了一下想来沉沙,刚才应该是没看见她们发生了什么。
青禾松了一口气才走上去,从沉沙的手里接过了兔子,不得不说沉沙把这兔子打成了很好很干净,清洗的干干净净,想必应该是用雪洗的,看着沉沙的手冻得通红,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青禾将兔子架在那火堆上面烤着,慢慢的烤着,间隔一段时间在火堆上加柴,让那火焰不灭,但也不至于过大过小,这种地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香料了,青禾只能从自己那厚重的棉袄内袋里面找出些许的盐巴。
原本放这些盐巴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