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婆婆您放心,她们4个自有办法解决,您不用担心他们,只需要为我和我妹妹找个能住的地方就够了。特别是我妹妹,我妹妹身子弱,本身就单薄,还请您尽量多照顾她些。”
那老婆婆见静安公主这么说倒也没有多说,而是将静安公主和青禾两个人迎了进来,至于天一他们几个大男人,虽说老婆婆不放心,但也不忍心让他们就在外面被风雪冻着。
房子里燃着柴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房子中响起,老婆婆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坐在一旁拿着铁钳扒拉着火,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
那小孙子看起来应当只有五六岁,比较矮小,也比较瘦,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停地在静安公主青禾还有门边缩着的天一四个人身上打量着眼底写着谨慎和防备。
天一四个人也没有走上来,只是在门边能讨到一点火气,也就满意了,他们本就是侍卫,自然是不能轻易和公主平起平坐的。
还是青禾先打开了这个局面:“老婆婆,我看这冰天雪地的不像是适合人居住的样子,我们只是刚来一天就已经被冷得受不了了,不知你们祖孙俩在这野外是如何坚持过这么多年的?为何不搬走呢?还有,我只看见你们祖孙俩在这生活得很艰辛,为何这孩子的父母不管呢?还是有什么隐情?”
“两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地方确实人迹罕至,如果今天错过了我们这住处,两位姑娘若再想要去找住的地方要么就只能继续往北走,去十里外的莫汉城。至于为何只有我们祖孙俩在这儿,是因为……唉,说起来也实在是唏嘘,我本不想提。两位姑娘既然问了,而且在这人迹罕至的山中,若不是两位姑娘,我这老婆子怕是几年也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老婆婆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倒了两杯热茶,递给青禾和静安公主:
“原本住在这儿,自然也不是我内心所想。谁会想要住在这儿人际罕至的地方呢?只是我这孙子的爹娘,她们早早就去世了两处孤坟就立在我这宅子的旁边,我这一生也没有其他的子女,也没有其他的牵挂,此时唯一的牵挂也就只有我这小孙子了。所以便在这里替我那苦命的儿子,苦命的儿媳守着坟。我年纪大也赚不到什么银两,自然也没本事将我这苦命的小孙子送出去,好在我这小孙子也懂事,原本我想要去那城里找份事儿来做,好歹也能维持下生计,但谁知那城里本也人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活计可做,原本找到一个客栈在那儿洗碗可没过多久,那客栈也因为没有客源,所以倒闭了。如今也就只能在这儿和我这小孙子苟延残喘了。”
这老婆婆虽然没有故意卖惨的意思,可做平淡又轻飘飘的话语说出来就是让青禾和静安公主两个人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下意识的皱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片刻。
她们原来在汴京城,虽然知道百姓不容易,也知道百姓,痛苦可不管,就算再怎么知道,在汴京城里的百姓自然也是要比在这些地方的百姓要稍微好一些的。
静安公主从小就听父皇和几位皇兄说百姓疾苦,说他们要做的目标就是能够让百姓吃饱穿暖。
静安公主曾经也是在,全国各地发生灾害的时候去看过的,见识过灾民的是见过民生疾苦的,可静安公主到了这个地界才明白过来,百姓疾苦这4个字所含有的丰富含义,根本不是她去一两个地方就能够说自己见识到了的,只有更苦,没有最苦。
比如现在他们看见的这个老婆婆还有这个小孙子吧,家里的顶梁柱很早就没了,他们一老一小根本没有办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赚取生计所需的银两和粮食。
就算他们两个想,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收她们,这就是现实最冷冰冰的现实。
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青禾就不停的开始打量这间小屋子,这屋子很小,而且地面是不平的,全是泥地和土地,墙面也是土石垒起来的砖,一经过便会有满面的灰尘。
而这屋子里有什么其实很清楚,就能够看见有两张小床,根本没有多的房间,像是大通铺一样就摆放在屋子的左边和右边,而他们不远处所看见的那个桌子上倒是放着一些碗筷,但也就只有两三个而已,而且那碗筷多半也都是带着缺口的,想必应当是用了很久,但也没有条件去换。
在屋子的最右边角落里放着一个破了的米缸,依稀能够从那破了的洞里面看见里面其实根本没有剩多少的米,已经快要见底了,而更别说在整个屋子里面更没有菜之类的东西。
果然青禾和静安公主猜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