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说着之所以这么热情的拉着青禾,一个是因为折戟的交代,另外一个是想要把青禾的注意力从厨房的那堆青菜和肉上面挪开,真让青禾姑娘发生了不对,她这个差事可就算是没做好了。
青禾盛情难却只能是由着被桃花拉去医馆找大夫,青禾也确实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肚子里孩子的情况怎么样,毕竟上一次,在相国寺那一遭,有些危险。
青禾是被桃花拉进医馆里,又按着在大夫面前坐下,如果有些犹豫,因为这医馆有很多人看病,也有太多大夫在旁边,这时候如果说,大夫直接说出了她身怀有孕这件事情难免会传得街坊四邻都知道。
而青禾现在虽说不是丫鬟了,但也是一个独身女子,独身女子怀了孕,在这汴京城里,可算不得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一旦传扬出去,对青禾的名声极大的不好,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
青禾倒是不太在乎那些名声什么的,她在侯府这十年让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情,说到底只有生死是大事,但是这是针对于青禾一个人来说的,青禾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有孩子,她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在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之中长大。
青禾收回自己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桃花:“那个什么桃花姑娘,你还是不要为我担心了吧,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的很,要不我还是自己单独去寻一个大夫吧,你这汴京城第一牙人,想必找你的主顾应该特别多,我这一个人实在也为你付不了多少仇了,我就不便打扰你的时间了。”
青禾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拢回了袖子中,用袖子盖住自己的脉搏,想要从椅子上起来。
殊不知被旁边的桃花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桃花眸中赏过一抹笑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放心吧姑娘,这家医馆可是我经常合作的,这家医馆的大夫嘴巴都特别严,绝对不会轻易泄露病患隐私的,姑娘大可以放心,不必担心些什么。”
说着,桃花就抓起青禾的手腕,往那桌子上一放,“大夫,请您帮我青禾姑娘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那大夫看着像是有年纪的,伸手把上青禾的脉搏,又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沉吟了片刻,也没说出些什么,而是直接从旁边拿过了笔墨开始写起来。
青禾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这个大夫,生怕从这个大夫嘴中说出些什么,引得旁边的人侧目。
出乎青禾意料的事,这个大夫当真什么都没说,反而是仔仔仔细细地将药方写完之后递到了青禾的面前直接交代了注意事项:
“这单子上的药材,姑娘按照这药方去抓就好了注意的是每天必须要喝一碗,姑娘的身子应该是受过什么伤,而且像姑娘这样的身子,体寒成这样,还能到如今的程度,还能到如今这个情况,已经算是老天开恩了,再加上姑娘应该最近不是很平稳,身体受过伤,又或者说是心绪不宁,所以显得有些不稳,姑娘就必须按时按量的喝老朽开出来的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姑娘想保住的东西,也能够让姑娘想保住的东西变得稍微强壮一些。”
青禾受宠若惊,她没想到这大夫当真不说出来,就好像知道青禾忌讳这个事情一样。
青禾又想起今天在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连忙问那个大夫:“大夫,你说我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可能出现幻觉或者是看见一些不太存在的事情?有没有可能经常眼花?你经常性的看错些什么东西?”
那大夫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的的确确是有可能出现这个情况的,按照姑娘所说,姑娘前不久才摔过,虽说并没有什么重伤,但难免还是造成了损伤,像这些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在医理上是存在的。”
听见大夫这么说,青禾才越发相信了桃花这个说法。
可能那些菜啊,那些肉还有那些米都是做梦梦出来的幻想吧?
想着青禾有些懊恼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她还以为好不容易睡了个神清气爽的觉,一早上起来感觉浑身都松了一半。
结果怎么还出现幻觉了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天沙匪出现的时候她摔了几下,但是伤着头的不是三公子吗?
直到桃花手里一边提着几副药,一边拉着青禾,从医馆出来的时候青禾才反应过来。
桃花那叫一个热情,都已经到了殷切的地步,拿着青禾回家之后,不仅给青禾仔仔细细地做好了饭,而且还煎好了药。
青禾想抢过来都不行。
青禾只能坐在桌子旁边,看着这一桌四菜一汤发愣。
这只是第一天,而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更加离奇了。
与此同时感觉到奇怪的不仅青禾一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