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有一件事想问。”
青鸢也没多说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静安公主原本还想问什么,可看见了青鸢的神色,才知道怕不是个小事儿,神色也就认真了起来:“阿鸢你说吧,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本公主待你怎样你也是知道的,想问什么,只要能说的本公主都告诉你还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者说是楚惊弦那边需要些什么,尽管开口。今日若不是你,我和母后还不知道如何,母后也吩咐了,一定要我好好待你。”
青鸢摇了摇头,“公主既然如此说了,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公主说,是我救了你和太后娘娘,但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首先,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劫皇家车队,而且我记得三年前,明明太子殿下已经带人剿灭过一窝山匪,这近几年来相国寺周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山匪劫山道,袭击百姓烧杀抢掠的事情。难道就这么巧让我们给撞上了?”
“对,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当时山匪出现的时候,我便感觉到奇怪,我皇兄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他既然说剿灭了山匪,就绝对不可能留有一些后患,我皇兄做事的事情就是要么就不动手,一旦动手就一定要永绝后患所以三年前他来剿灭山匪时,绝对是已经将所有的山匪都剿灭得干干净净。”
静安公主说着,听见青鸢的话,心里也起了疑虑:“可如果要说起奇怪的话,或说起我们这个马车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只有我们车队是皇家车队,而且队伍浩大,看着会格外显眼或许他们是为了劫财?”
青鸢摇了摇头,眼神越发坚定:“这样一说就更加奇怪了,既然公主也知道我们队伍浩大,车马繁多,看着就不是一个小的队伍,别说是常年在山上以抢劫为生的山匪了,就算是寻常百姓看见了我们这样浩大的车队,也绝对会知晓,其中坐着的人必定是身份贵重,身居高位的。或许他们看见车队的繁华,所以想要劫财,这确实说得过去,可问题就出在皇家车队出行,就算再怎么掩人耳目,那也和寻常大户人家出行是有极大差别的,就别说是马车了,只说是太子殿下带着的一群皇家侍卫,便不是普普通通的家丁护卫能够混为一谈的。除非他们是穷疯了,想要用自己这条命换点银两回去,可就算是他们抢了钱才回去,那也要担心有钱没地儿花,有钱没命花吧?”
青鸢说着又想到了刚才发生的那场骚乱,仔仔细细地回忆了细节:“最说不通的就是,既然他们是为了劫财,那为什么最后选的人质会是我和江大小姐?我真的是亡命之徒,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想要用这一次换点钱财回去的话,为何不直接劫持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呢?劫持江大小姐也就罢了,好歹江大小姐也是大理寺卿,江大人的女儿,劫持江大小姐或许还能换回一点财富,可劫持我又是什么意思?对外我只不过是镇国侯府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哪里有什么银两可以给他,哪里可以让他们拥有什么权势?所以唯一能够说得通的解释就只有一种。”
青鸢看着面前的静安公主。
静安公主顿了顿:“你的意思是那群山贼是冲着你来的?可按照你的说法,你从前在镇国侯府里面当丫鬟,又怎么会招惹一群山贼呢?而且我早就听说你在镇国侯府里的人缘极好,特别是上一次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之后,镇国侯府的那群丫鬟和小厮对你都如同亲姐妹似的?或许你还有什么其他别的仇人?”
“如果要说真的能犯得上杀人害命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青鸢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静安公主。
静安公主心里都不需要多问,也不需要听青鸢多说,自然也就知道了答案。
“可江清歌当真有这样的胆子?!她在这种时候动手,就算目标只是你,不是本公主和母后,可那也是一个犯上谋逆的罪名!若当真坐实了,查到了他身上,那整个江府都要抄斩的,是要灭九族的大罪。难不成她江清歌就为了和你抢个楚景玉?而赌上九族这样大的罪?”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才来寻公主商量。”
青鸢确实这一点想不明白:“所以我想请公主派人暗地里调查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管是母后还是皇兄都一定会命人查清楚的,你为何还要我……”
静安公主有些疑惑,但和青鸢一对视,两个人目光一撞上,静安公主好像明白了什么:
“好,我会暗中查。”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因着有众位夫人小姐在,还有那么多的小厮丫鬟,江清歌反应过来之后便松开了楚景玉,两个人便分开了,江清歌被自己的大丫鬟芳华扶回了马车。
回到马车,芳华便拿着手帕给江清歌擦去了脸上的水珠和脏污,伺候着江清歌,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姑娘,这招会不会太险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