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玉脸上带着笃定的笑容。
小厮莫林恍然大悟:“还是公子看得透彻,那公子可要去看看青鸢姑娘,毕竟明日便启程回国都了?”
楚景玉喝茶的动作一顿,“明日启程,你去…”
——
第二日,一早。
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重新踏上了从相国寺前往汴京城的道路。
如今青鸢已经不是镇国侯府的丫鬟,自然不用跟在镇国侯府的丫鬟小厮队列里。
青鸢正要进车队的时候,突然就被面前的莫林拦住了。
“姑娘,公子说此行从相国寺回到汴京城,路途遥远,姑娘身子弱,怕是走不了这样久,特地让属下来接姑娘前去马车上。”
青鸢下意识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楚景玉打什么主意,突然想干什么,正打算想一个理由拒绝。
这时旁边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人影——沉沙。
沉沙到了青鸢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姑娘,我们家公子请您去马车上一叙。”
这话一说出来,还没等青鸢说话,旁边的莫林一听就炸了毛:“你是谁啊??”
莫林一说,看清沉沙这张脸才反应过来:“你们家公子??三公子?三公子为什么要请青鸢姑娘前去说话??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更何况青鸢姑娘是我们五公子院里的丫鬟,是我们五公子的人,你们三公子,虽说我们五公子是得称他一声兄长,我见了三公子也是要行礼可不管怎么说,青鸢姑娘若要是要去和三公子说话,那怎么着都得先和我们家五公子说一声吧?”
沉沙本就是五大三粗的武夫性子,是最吃不得激将法,也最听不得这种话的,一听就来了脾气:
“为什么要和你们家五公子说?青鸢姑娘再怎么说是整个镇国侯府的人,并不是你们家五公子一个人的人,这话说出去也不怕毁了人家的清白。不要动不动就拿青鸢姑娘的意思去做文章,我就是个大老粗,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你肯定要先过问青鸢姑娘自己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铁了心要和我抢人了今日??今日若是五公子瞧不见青鸢姑娘,那可是要雷霆大怒的,一旦发起怒来,属下要遭罪,那可是有多少人要遭殃的!更何况这是我先来的,先来后到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你要请青鸢姑娘,那你也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今日是我先来的,是我们家五公子先邀请的!”
莫林看不惯面前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侍卫,面对沉沙那完全不讲道理的模样,也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什么叫先来后到,难不成你先来的,青鸢姑娘就一定要跟着你走,哪里有如此的道理?”
沉沙寸步不让,而且还大步往前退了一步,将面前的莫林挡了回去:
“不管谁先来谁后来,总得先问问青鸢姑娘自己的意愿。如果青鸢姑娘不愿意,别说是你一个小厮,就算是今天五公子站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让他把青鸢姑娘带走。”
说完,他就看向旁边的青鸢,很是认真道:“姑娘,公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马车,请姑娘跟属下过去吧。”
旁边莫林一听怎么得了,也是立马看向了旁边的青鸢,一脸殷切道:“姑娘跟着属下去吧,我们家公子昨日便已经吩咐好了,让属下今日来请姑娘您的,那马车也是备的好好的,不会让姑娘您劳累一路的。”
青鸢夹在两个人的中间,跟个夹心馍馍一样。
她自然不想去五公子的马车,也不会跟着莫林一起去,更不想跟五公子再扯上什么关系。
但此时当着莫林的面,若是跟着沉沙去了三公子安排好的马车,怕是对三公子和她自己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
自然两个人都是不能答应的,可两个人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眼看着要吵起来,突然旁边又传来了一道男子的嗓音:
“不过是让你去请个人,让你将阿鸢请来,为何还没请到?竟还要本公子自己亲自来?莫林,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
莫林一听也听出了是楚景玉的声音,当时便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连忙退到了楚景玉身旁的位置:“公子不是属下办事有误,而是实在和这个人说不清。”
楚景玉走上前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前的沉沙身上,他挑了挑眉:“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兄长身边的人,就是不知道兄长寻我家阿鸢有什么事儿?不过就算是有什么事儿,那也等日后再说,今日,阿鸢没空。”
说完,楚景玉便抓住了青鸢的一只手腕:“阿鸢,跟我回去。”
“五公子,五公子你先松手。”青鸢想要挣扎,却挣脱不开他的手。
感受到了青鸢的挣扎,楚景玉握得反而更紧,当着沉沙的面,青鸢这已经相当于是当众在忤逆他。
楚景玉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阿鸢,我知道你或许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