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看。
这样的信任,如此厚重又坚定的信任……
她…她该如何回报?
她又该如何自处?
若是让三公子知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眼前这一份厚重又让她受宠若惊的信任,便会顷刻间化为粉末吧?
青鸢正在沉思之时,又听见楚惊弦的嗓音:“怎么了?阿鸢可是不愿?”
青鸢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楚惊弦又叹了口气,语气听着像很是失落:“罢了,倒是我唐突了,我只是认为阿鸢不应该让自己陷于五弟那片泥沼之中,毕竟五弟心中另有他人。但终究是我自己的想法,倒是忘记了,阿鸢毕竟是心中有五弟的,阿鸢应该也是不会愿意替我这个瞧不见的人摘长巾的。”
说完楚惊弦看着就要退走,青鸢一听,连忙摆手解释:“我没有,不是不是,不是公子所想的那样,我从前确实…曾经不长眼的对五公子产生过妄想,但那也只是从前,如今对五公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也不是三公子所想的那样。至于三公子的眼睛,我也更没有不想,我只是惊讶于三公子会对我如此信任,所以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青鸢说完,想着怕是自己刚才的犹豫戳中了三公子心中最软的那处伤痛——眼睛。
想着如何去补救,忙伸手碰上三公子眼眉处的细长白巾:“我这就帮三公子取下来?”
谁知这回手又被人握住了,可三公子握的却不是她的手腕,这回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她的手掌,虽然握住,可力道很温柔。
随即,听见楚惊弦轻声道:“阿鸢,还是不要了,我这双眼睛受过伤,留了疤,不好看的,怕吓着你。”
青鸢最听不得楚惊弦说这种自己不好的话,楚惊弦越是这么说,青鸢就越是坚定:“公子哪里的话,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