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琉璃净瓶应声而碎,本来接好的露水洒入荷塘中。
只听那黑衣人嘴中怒喝一声:“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荷塘旁边涌出了好几个带刀侍卫,立马将这面前的黑衣人制服住!
青鸢转身一看,带头的正是沉沙!!
沉沙一脚便将那黑衣人踢翻在地踩着他的胸膛道:“说,谁派你来的,为何要刺杀青鸢姑娘!”
青鸢正欲走过去,但脚下淤泥缠着他,有些脱不开身,下一刻她的腰身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挽住,紧接着就升空了,被人轻而易举地带到了荷塘边。
紧接着又从,山上冲下来好些带刀侍卫将那黑衣人团团包围住。
在那群人身后,静安公主大步地走上来:
“哼,本公主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相国寺做乱,敢在母后坐镇的相国寺作乱,简直是不知死活!给本公主把他绑了带去见母后!”
青鸢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个宽厚又温暖的怀抱之中了,青鸢不敢动,这熟悉的气息便已经让青鸢瞬间分辨出来将她抱出来的人是谁。
青鸢双脚一落地,也不敢说话,只能请推了推楚惊弦的胸膛:“三公子…”
楚惊弦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青鸢退后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抱歉,情急之下冒犯了。”
青鸢摆了摆手:“公子哪里的话,公子方才及时出来才救了奴婢的性命,奴婢感激不尽,连报答都还来不及,总会怪公子冒犯,若不是公子,奴婢此时怕是性命攸关。只是公子怎会在这里??”
楚惊弦一愣…
这话倒是要从半个时辰之前说起,折戟从静安公主的院子回来,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将得知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楚惊弦,楚惊弦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下达命令,沉沙便带着一众侍卫在荷塘周围埋伏。
楚惊弦抿唇,正要回答,一旁的静安公主便直接出声:
“是啊,三公子怎会在这儿??”
说着静安公主便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走到青鸢和楚惊弦两人的面前,下意识地将青鸢护住,挡住青鸢那露出来的小腿:
“是人都说三公子啊这个极可惜的残君子,温文尔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经商更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只是可惜了,是个瞧不见的,但本公主今日瞧着三公子,这瞧不见的倒是比有些瞧得见的都要更厉害些。只是不知道三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静安公主打量着面前的楚惊弦,她总觉得这个人并不简单,也不是外界所说的那么容易应付的。
加上方才,他在山后可看得清清楚楚,那杀手过来时静安公主便要命令手下的侍卫前去阻止,谁曾想竟有人快了她一步,这倒也不足以惊奇,最惊奇的是侍卫们都朝着那黑衣人而去,而这位瞧不见的三公子居然朝着青鸢而去!
青鸢从前分明是那楚景玉的丫鬟,青鸢出事不见得楚景玉着急,证明那人不行,可面前这楚惊弦着什么急?
静安公主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大大咧咧的也不拘泥说些什么,说话也直接些,不太婉转,也不太给人面子,也很少去顾及他人的感受,毕竟身份摆在那。
那青鸢经过这几天和静安公主的相处,发现她实实在在是个很好很善良很爽快的姑娘。
今日虽说是她一个人来这儿才荷叶露水,但其实静安公主昨天便已经安排好了去还是她一个人去,但静安公主会安排好侍卫埋伏在旁边,就静待那黑衣人出来或是刺客出来一等到有突发事件,便出来护住她。
静安公主对外是说自己还未起身,但早已经从院中出来了,跟着侍卫在此处埋伏着,就是生怕青鸢出些什么差错。
可以说是静安公主为她做到了万无一失。
只是静安公主话不好听,青鸢有些担心楚惊弦不知如何回答,便自己开了口解释道:“公子不知公主对奴婢是极好的,一早就安排了人在周围护着,就是为了引那黑衣人或是埋伏的人出现公主甚至自己在旁边瞧着,所以奴婢是不会出事的。”
楚惊弦脸上笑了笑:“那倒是在下多虑了。”
楚惊弦也未曾多解释,只道:“在下因为太子殿下的信任,要确认这相国寺平安无事,所以在下便多在这近相国寺周围巡查,以确保寺内安全。主要是这相国寺内的,不论是谁在下都有保护的职责。”
静安公主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那倒是辛苦三公子了。”
“来人,将这刺客押回去!”
静安公主一声令下手底下的人们自然就要动作,可正在这时也不知是谁突然惊叫了一声:
“你们看…你们看!这荷塘,这些荷花是怎么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全都望向了荷塘。
看清